郭汜见眼前营寨已无人抵挡,当即策马向前,意图擒获天子,以天子为质胁迫刘基与张济退兵。
正当他欲挥军直入时,马日磾自营中步出,挡於道前。
郭汜抬手止住身后凉州兵马,冷声道:“太傅欲阻我乎”
马日磾摇首答道:“老夫已非太傅,亦无意阻拦,然天子確不在此处。”
郭汜冷哼一声,“既无官职,何故拦路
我乃车骑將军,特来护驾,尔且退开,容我入內一探。”
马日磾巍然不动:“陛下念旧,赐老夫特进之荣。
老夫平生不言虚语,天子实未在营中。”
外间杀声渐近,郭汜不耐道:“休再赘言!”
遂令左右兵士將马日磾架至一旁,自身径直闯入营帐。
郭汜径直入內,只见帐中百官瑟聚,独不见天子身影。
“天子何在!”
郭汜怒道。
百官寂然无声。
郭汜气急,一刀刺中营帐门口官员大腿。
“说,天子何在!”
百官仍默然以对。
“说!”
郭汜一连刺伤三个官员,但百官皆低头看地。
“真当我不敢杀人吗
我再问一遍,天子何在!”
郭汜已然气急,目眥欲裂。
百官依旧不出声。
“好!”
郭汜一刀结果一名官员,復將刀架於又一官员颈侧,喝问道:“说不说”
那官员怒目相视,冷哼一声。
噗!
郭汜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隨后他提著染血的刀,继续他的杀戮。
一连五人,皆被郭汜所杀。
直到第六人,郭汜还未刀架到他脖颈之上,那官员便匍匐在地,叩首不止。
“车骑將军饶命,小人知道!”
那磕头声响彻帐中。
“叛徒!”
余官皆斥道。
郭汜以刀尖轻抬其面,笑道:“年少惜命,人之常情。
来,告诉我,天子去哪了
等我找到天子,定保举你一个...”
郭汜环视一周,继续说道:“九卿如何”
“多谢车骑將军,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那官员额头已然殷红,又混杂著地上沙土,在营中烛火的映射下,显得十分晦暗。
郭汜上前,將此人拉起来,替他掸去身上的浮土,和气地问道:“来,跟我说,天子去哪了”
那官员低下的头抬起,紧张地趋近郭汜。
“车骑將军,天子往...
狗贼受死!”
那官员骤然间抽出短刃,直刺郭汜面门!
郭汜下意识踢中官员左腿,让他失去平衡,同时自己扭身规避。
“啊!”
利刃擦著郭汜左耳过去,只割掉了半拉耳垂。
“找死!”
郭汜被疼痛刺激,愤怒更甚,直接挥刀下劈,直接砍在失去平衡趴在地上的官员后腰上。
一刀犹嫌不够,郭汜连砍八刀,弄得血肉模糊。
周遭百官无一人敢看,只得以衣袖掩面。
呸!
郭汜一口老痰啐到官员身上,隨后蹲下来,嫻熟地割下他的首级,一脚踢飞。
此刻的郭汜浑身是血,左耳还在不断向下滴血,宛如一个从地府上来的厉鬼。
“天子何在”
不等官员回答,郭汜便把他拉过来,一刀攮在其心口。
此刻的他已经不为天子方位,只为了泄心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