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原晓说著,自己顿了一会,目光有些涣散,陷入了思考。
一会后,雾原晓回过神来似地说道:“就像我说我和你,和两个千金是朋友,说我和你们的关係不受夫人的左右,会不会显得太自以为是”
朝日和奏愕然,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轻快地踏上前来,一把抱住了雾原晓,然后將他埋入自己的胸口。
第二次感受到那股柔软,雾原晓安寧地闭上眼。
“您就是个害怕孤独的孩子,少爷。”
雾原晓瓮声瓮气地说道:“或许吧。”
然后朝日和奏无情地把他推开,在他后边轻声说道:“只有这个,以后可以一天一次。”
雾原晓沉默著笑了一下,说道:“下次把蝴蝶结松一下,怪硌人的。”
朝日和奏踩了他一脚。
……
……
夜晚,港口。
一辆黑车驶进港口,那些趁著夜色捕捞海货,进进出出的码头工人像是目痴耳聋,对车辆的到来熟视无睹,自顾自地忙活著。
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道上大名鼎鼎的骏河组组长,骏河大智。
骏河大智披著大衣,迎著风咳嗽两声,偶感不適。
手下凑上前来关心两句,被他摆手制止,他问:“人在哪儿”
“这边请。”手下躬身引路。
骏河大智跟著手下,走到海边,那里堆叠著一堆待出海的货柜,散发著浓烈的鱼腥气,在这刺鼻的味道之下,还潜藏著一点让人感到不安的味道。
血的味道。
鱼血鱼可不会哀嚎。
骏河大智皱著眉头,停在货柜堆前,没有深入进去,而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加长豪车。
他走了过去,恼怒地说道:“你他妈要到底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你来这,是要把你连带我一起害死吗!”
片刻之后,车里传来嫵媚入骨的慵懒女声:“堂堂骏河组长,怎么也不懂得持重、老道一些,咋咋呼呼,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混混。”
骏河大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如果让会里的人知道你在这,知道我和你见面,你和我都会像小混混一样,死在一文不值的角落里,还死得很惨!”
道上很少有人敢將骏河大智的威胁置若罔闻,那女人轻笑两声,语气里却净是不屑,说道:“那是你们山荣会的规矩,跟我有什么关係,难道你认为,现在我站在山荣老鬼面前,他真的敢挥刀杀我吗
你们山荣会的人还有资格在我面前,用这种態度跟我说话吗”
骏河大智咬牙切齿地道:“神尾蝶羽!”
若是有懂行的旁人听到骏河大智此刻喊出的名字,恐怕会惊得合不拢嘴。
神尾这个姓氏,代表著和山荣会不死不休的死敌,山荣会最大的敌人,青铁互助会现代宗家之主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