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看著她，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已被咬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
但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她，一字不发。
凌玥的眼神冷了下来。
“挺硬气。”她说，“那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退后一步。
双手抬起。
十道金色光芒同时凝聚，每一道都蕴含著完整的金法则。
“这十道下去，你会痛得想死。”她说，“但只要你说一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就停。”
林雷看著她，依然没有说话。
凌玥等了三秒。
然后，她轻轻一挥手。
十道光芒同时没入林雷的身体。
“啊——！！！”
林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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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锁链拉直。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態。
但他依然没有说那句话。
凌玥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是意外，是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赏。
她见过很多人，怕死的，求饶的，痛哭流涕的。但像林雷这样，被折磨成这样还不肯低头的，不多。
她抬起手，又要继续。
“小姐。”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凌玥转过头，看见那灰袍老者走了过来。
“小姐，差不多了。”老者说，“再折磨下去，他可能会死。”
凌玥眉头一皱。
“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
老者摇摇头。
“小姐，您要的是林洛。如果他儿子死了，林洛来了只会拼命，不会束手就擒。留著他，才能让林洛投鼠忌器。”
凌玥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道理。”
她转过身，看著奄奄一息的林雷。
林雷垂著头，意识已经模糊。鲜血从他的嘴角、肩膀、膝盖不断渗出，整个人像一个破碎的布偶。
凌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小子。”她说，“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
林雷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凌玥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天就到这儿。”她说，“明天继续。”
她转身，朝矿坑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她说，“你父亲应该快到了。到时候，我让你们父子团聚。”
说完，她消失在矿坑深处。
灰袍老者看了林雷一眼，摇了摇头，也跟著离去。
那两个界主对视一眼，沉默地退到矿坑入口。
矿坑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林雷微弱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林雷的眼皮动了动。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著头顶昏暗的岩壁。
“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別来……”
话没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星空中，一艘飞船正在急速航行。
林洛站在驾驶舱內，双手撑著操作台，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越来越近的蓝海星域。再有半个时辰，他就能回到林家。
雪豹那边的事已经有了著落，族祖答应出面，只要红雀王那边配合演一齣戏，雪豹的父母就能脱离苦海。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