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彪眼神一狠,拿起手中的匕首,对著两人的大腿,各扎了一刀,“噗嗤”一声,匕首直接刺入大腿,鲜血瞬间如注般涌出,染红了地上的泥土。“嗷呜........!”
两人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眼泪瞬间飆了出来,脸上的恐惧更甚。
祁大彪缓缓拔出匕首,用敌特的衣服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別嚎了,我不是鬼,是来送你们归西的人。现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他盯著其中一个满脸倔强的敌特,沉声问道:“说,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眼前的不是鬼,是抓了他们的人,他们对视一眼,那个满脸倔强的敌特,咬著牙,死硬地开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我们是不会说的,打死我们,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嗷呜...........!”
他的话音未落,祁大彪手中的匕首就再次刺入他的大腿,而且还故意捏著刀柄,顺时针转了一圈,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惨叫出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倔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祁大彪没有看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嚇得浑身发抖的敌特,语气依旧冰冷:“你来说,你们是哪的人军统还是其他特务组织具体是哪个部分的”
那个敌特被嚇得魂不附体,看到同伴的惨状,更是嚇得浑身打颤,连忙开口求饶:“我、我坦白!我全都坦白!別扎我,求您別扎我!我是军统东城分站的,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就是个小兵,什么都没干,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当敌特了……”
“废话真多!”
祁大彪听得心烦意乱,不等他说完,手中的匕首就再次扎到了他的腿上,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別跟我逼逼赖赖,再废话,我就直接砍了你四肢!”
“是是是!我不说废话,我全都告诉你!”
那敌特疼得浑身抽搐,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隱瞒,“我们是军统东城分站的,这次是我们站长带著我们来的,我们全都听命於一个叫『猎人』的人,他让我们在这里埋伏市局和东城分局的人,说是要给之前被抓的兄弟报仇。”
祁大彪眼神一凝,追问:“猎人是谁你们站长是谁还有没有其他埋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敌特连忙摇头,语气急切,“我们就是小兵,根本见不到猎人,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会通过步话机给我们下达命令。我们站长姓孙,具体叫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他很少跟我们说话。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埋伏了,我们就是负责在这里埋伏公安的,总共来了两百多號人,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