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在空中迎风暴涨。
瞬间化作十万丈的饕餮真身。
比那座骨塔还要高。
它张开深渊巨口。
对著老者。
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孽畜。”
“敢吃本座。”
老者大怒。
手中鱼竿化作一把长枪。
想要刺穿旺財的喉咙。
但旺財根本不怕。
它的喉咙里。
是一个连接著异度空间的黑洞。
任何攻击进去。
都会被吞噬。
“咕嘟。”
老者连人带枪。
被旺財一口吞没。
紧接著。
旺財打了个饱嗝。
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是老者在反抗。
“消化他。”
“用三昧神风。”
“加大火力。”
凌霄在一旁指挥。
顺手祭出八卦炉。
对著旺財的肚子喷了一口神火。
“啊。”
肚子里传来老者悽厉的惨叫。
那是被炼化的痛苦。
片刻后。
声音消失。
一股精纯至极的尸王本源。
融入了旺財的血脉。
旺財的气息。
再次暴涨。
它的皮毛变得更加黑亮。
四只爪子上。
长出了暗金色的鳞片。
那是进化的徵兆。
“干得漂亮。”
凌霄落在骨塔之上。
看著那盏还在燃烧的青铜古灯。
引魂灯。
这是一件上品先天灵宝。
能照亮迷途。
也能引来亡魂。
“好东西。”
“以后。”
“这就是我的路灯。”
凌霄伸手摘下古灯。
提在手中。
灯火摇曳。
映照出他那张狂傲的脸。
“白泽。”
“把船开过来。”
“我们就把这骨塔。”
“当成新的码头。”
“是。”
白泽操控战舟。
缓缓停靠在骨塔旁。
凌霄站在塔顶。
將手中的鱼竿。
就是老者留下的那根。
重新甩入界海之中。
“那老头钓鱼是为了守墓。”
“我钓鱼。”
“是为了吃。”
“听说界海里。”
“有一种名为鯤鹏的古兽。”
“不知味道如何。”
他盘膝而坐。
以混沌之气为饵。
开始了垂钓诸天。
此时。
界海深处。
一股巨大的暗流正在涌动。
一双双古老的眼睛。
在黑暗中睁开。
贪婪地注视著岸边的那盏灯。
以及。
那个拿著灯的人。
“生人的气息。”
“好香。”
“那是完美的血食。”
一头体型庞大如大陆的巨龟。
缓缓浮出水面。
它的背上。
背负著一座残破的仙城。
无数冤魂在城中游荡。
“玄武古尸。”
“大罗圆满。”
白泽看著那头巨兽。
声音有些颤抖。
这界海里的怪物。
隨便拉出来一只。
都能横扫仙界。
凌霄却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他正愁没鱼上鉤呢。
这就来了个大傢伙。
“王八汤。”
“大补。”
“琉璃。”
“架锅。”
“清雪。”
“磨剑。”
“今晚。”
“我们喝汤。”
凌霄提起魔剑。
身形一闪。
直接冲向那头玄武古尸。
“孽畜。”
“把你背上的房子卸下来。”
“那是我的违章建筑。”
“至於你。”
“进锅里去吧。”
“吼。”
玄武古尸咆哮。
口吐黑水。
想要淹没这个渺小的虫子。
“混沌神拳。”
“碎甲。”
凌霄一拳轰出。
拳风如龙。
狠狠砸在玄武的龟壳上。
“咔嚓。”
那坚硬无比。
號称绝对防御的龟壳。
在凌霄的拳下。
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再来。”
凌霄骑在玄武背上。
一拳接一拳。
如同打桩机一般。
疯狂输出。
“砰。”
“砰。”
“砰。”
每一拳下去。
界海都要震三震。
玄武被打得惨叫连连。
背上的仙城崩塌。
无数冤魂被震散。
“死。”
凌霄最后一拳。
直接打穿了龟壳。
贯穿了玄武的心臟。
抓出了一颗墨绿色的妖丹。
足有房屋那么大。
“搞定。”
凌霄拖著如山般的玄武尸体。
回到了岸边。
隨手扔给三千魔修。
“把肉剔下来。”
“龟壳留下。”
“我要炼製一副鎧甲。”
“剩下的。”
“燉了。”
眾魔修欢呼。
这可是大罗圆满的古尸肉啊。
吃一口。
抵得上千年苦修。
跟著神主。
果然是吃香喝辣。
就在眾人狂欢之时。
凌霄手中的引魂灯。
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火焰变成了血红色。
指向了界海的极深处。
那里。
有一座漂浮的孤岛。
岛上。
长著一株枯萎的柳树。
树下。
坐著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背对著眾生。
脸上带著一张青铜面具。
“那是。”
“狠人。”
白泽手中的铜钱炸裂。
一口鲜血喷出。
他算到了不可算的存在。
凌霄看著那个背影。
体內的混沌钟。
前所未有地轰鸣起来。
最后一块碎片。
钟锤。
就在那座岛上。
甚至。
就在那个女子手中。
“终於找到了。”
凌霄眼神火热。
擦了擦嘴角的龟血。
“不管你是人是鬼。”
“是神是魔。”
“那块碎片。”
“我要定了。”
“哪怕你是仙帝。”
“我也要。”
“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