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食慾。
“棋子吃完了。”
“现在。”
“该吃棋手了。”
“听说。”
“下棋的人。”
“脑子都很补。”
“白泽。”
“你最近用脑过度。”
“这两个老东西的脑花。”
“留给你。”
“多谢主上。”
白泽站在战舟上。
激动得浑身颤抖。
超脱者的脑花。
那是天机师梦寐以求的至宝。
吃一口。
能算尽苍生。
“狂妄。”
“你以为毁了棋盘。”
“就能贏了吗。”
黑袍人怒吼。
身上黑雾翻滚。
化作一尊狰狞的因果魔神。
千手千眼。
每一只手里。
都拿著一件因果法器。
“因果轮迴。”
“万劫不復。”
千件法器同时砸下。
如同狂风暴雨。
要將凌霄淹没。
“花里胡哨。”
“杂耍吗。”
凌霄不退反进。
手中的大罗剑胎。
换成了从太初那里抢来的太初剑。
左手太初。
右手大罗。
双剑合璧。
“光暗交织。”
“混沌开天。”
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
在空中融合。
化作一道灰色的混沌剑芒。
横扫而出。
“鏘。”
“鏘。”
“鏘。”
那些因果法器。
在混沌剑芒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玩具。
瞬间被斩碎了大半。
剩下的。
也被震飞了出去。
剑芒去势不减。
直取黑袍人的首级。
“老白。”
“救我。”
黑袍人大惊。
向同伴求救。
白袍人咬牙。
祭出一张巨大的命运之网。
想要兜住剑芒。
“命运罗网。”
“束缚。”
“你的网。”
“漏了。”
凌霄大喝一声。
混沌钟飞出。
撞在罗网上。
“当。”
钟声震碎了罗网的节点。
剑芒穿过漏洞。
狠狠斩在黑袍人的身上。
“噗嗤。”
黑袍人的一条手臂。
连同半边肩膀。
被这一剑削了下来。
没有鲜血。
只有黑色的因果线在断口处蠕动。
“啊。”
“我的道体。”
黑袍人惨叫。
身形暴退。
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男人。
不仅肉身无敌。
连法则领悟都达到了极致。
根本没有短板。
“想跑。”
“进了我的猎场。”
“从来没有猎物能跑掉。”
凌霄一步跨出。
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白袍人身后。
既然黑袍人跑了。
那就先吃这个白的。
“你喜欢白色。”
“那我就送你去白色的世界。”
“天堂。”
凌霄双拳齐出。
混沌神拳。
左右开弓。
狠狠砸在白袍人的后背上。
“砰。”
“砰。”
骨裂声清晰可闻。
白袍人的脊椎被打断。
整个人向前扑去。
正好撞在凌霄刚刚扔掉的棋盘上。
“咚。”
脸著地。
砸出了一个深坑。
凌霄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抓住他的头髮。
將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看著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
“你的命运。”
“算到了这一劫吗。”
白袍人嘴里涌出金色的血液。
那是命运本源。
他艰难地开口。
“你。”
“你是变数。”
“命运长河里。”
“没有你的影子。”
“因为。”
“我不在河里。”
“我在岸上。”
“专门钓你们这些。”
“自以为是的鱼。”
凌霄不再废话。
左手成爪。
直接扣住了白袍人的天灵盖。
五指用力。
刺入头骨。
“吸。”
混沌漩涡发动。
白袍人的神魂。
连同那一身精纯的命运法则。
被凌霄强行抽出。
那是白色的流光。
美丽而致命。
“不。”
“老黑。”
“快跑。”
“他是恶魔。”
白袍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然后。
彻底被吸乾。
化作一具乾尸。
跌落在棋盘上。
凌霄舔了舔嘴唇。
这白袍人的味道。
有点像薄荷。
清凉。
透彻。
让他的神识瞬间清明了不少。
“跑。”
“往哪里跑。”
凌霄转头看向那个已经逃到亿万里之外的黑袍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旺財。”
“那个黑的。”
“交给你了。”
“別让他跑了。”
“那可是你的饭后甜点。”
“汪。”
旺財吃完了棋子。
正愁没东西塞牙缝。
听到命令。
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追了上去。
它的速度。
比因果还要快。
因为那是对食物的执念。
“啊。”
“不要。”
“別吃我。”
远处。
传来黑袍人的惨叫。
紧接著。
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
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代因果尊者。
最终死在了狗嘴里。
成了旺財进化的养料。
凌霄站在破碎的棋盘上。
看著这片狼藉的虚无。
感受著体內再次暴涨的力量。
超脱境中期。
稳了。
他捡起那个被砸烂的棋盘。
这虽然破了。
但材质不错。
星河神玉。
拿回去铺地板。
应该很气派。
“清雪。”
“打扫战场。”
“这棋盘碎片。”
“还有这两个老东西的衣服。”
“都別落下。”
“那衣服是法则凝聚的。”
“拆了做旗帜。”
“是。”
“神主。”
三千魔修欢呼。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雁过拔毛的作风。
在他们眼里。
神主就是最会过日子的男人。
也是最狠的男人。
彼岸之舟缓缓驶来。
停在凌霄身边。
白泽捧著那碗脑花。
虽然有些噁心。
但他知道。
这是大机缘。
闭著眼。
一口吞了下去。
“嗝。”
白泽浑身发光。
双眼瞬间復明。
不仅復明。
瞳孔中还多了一道命运的轮盘。
他看到了更多。
“主上。”
“那条大鱼。”
“出现了。”
白泽指著虚无之海的最深处。
那里。
有一座漂浮的神庙。
神庙前。
跪著无数身影。
正在朝拜。
“那里是。”
“眾神殿。”
“所有的超脱者。”
“都在向那里匯聚。”
“因为。”
“那里有一位。”
“主宰。”
“主宰。”
凌霄眼睛亮了。
这称呼。
听起来比尊者高级多了。
肉肯定也更多。
“好。”
“那就去眾神殿。”
“告诉他们。”
“新主子来了。”
“让他们。”
“准备好宴席。”
“把自己。”
“洗乾净。”
彼岸之舟再次。
带著两个超脱者的遗物。
还有一群还没吃饱的饿狼。
冲向了那座。
诸神黄昏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