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把菜洗乾净再吃。”
慕容清雪神色淡然。
她看到了绿茧內部透出的灰色真火。
“轰。”
绿茧瞬间被混沌真火点燃。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青木道祖发出了此生最悽厉的哀嚎。
那些藤蔓不是在燃烧。
而是在被凌霄疯狂地抽取生命精华。
那是木属性的本源大药。
“太燥了。”
“需要点水来润润喉。”
凌霄震碎了火球。
大步跨向正在试图撤离的弱水道祖。
那是五行中唯一的女性道祖。
她的身体本就是鸿蒙柔水所化。
无形无相。
寻常攻击根本伤不到她。
“化水逃生。”
“你想多了。”
“在我嘴里。”
“你只能是鲜美的鱼头汤。”
凌霄张开大嘴。
混沌钟的吞噬之力与他的喉咙合二为一。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引力黑洞。
“吸。”
弱水道祖那足以淹没星系的真身。
竟然被强行吸成了一股细流。
源源不断地没入凌霄的口中。
“咕嘟。”
“咕嘟。”
凌霄仰著头。
像是在乾杯一样。
喝得满脸红光。
“水质清冽。”
“略带微甜。”
“这道开胃饮品我给八分。”
弱水道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完。
就彻底消失在凌霄的肚子里。
成了他滋养肾臟的养料。
剩下的烈火道祖和厚土道祖对视一眼。
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进食。
“分头跑。”
“去请道祖宫的三大太上出山。”
厚土道祖大喝一声。
身躯化作无数沙尘想要遁入地脉。
烈火道祖则化作千万火星散向四方。
“跑得了吗。”
凌霄冷笑一声。
他脚下的步伐虽然缓慢。
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法则的断层上。
“旺財。”
“那个土味的归你了。”
“多吃点土。”
“有助於消化。”
“汪。”
旺財兴奋地扑向地脉。
它那巨大的爪子一挥。
直接將方圆万里的地皮都给掀了过来。
躲在地底的厚土道祖被它硬生生抠了出来。
像是在翻找藏在泥里的蚯蚓。
而凌霄则看向了那些四散的火星。
他伸出一根手指。
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画地为牢。”
“这还是那个打铁的教我的。”
金属性的法则在空中交织。
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笼。
將所有的火星都困在了其中。
凌霄走过去。
像是在抓萤火虫。
將铁笼缩到拳头大小。
烈火道祖在笼子里疯狂撞击。
却只能发出微弱的火苗。
他已经是瓮中之鱉。
“別急。”
“等回去找个火锅底料。”
“把你当成炭火烧了。”
“这叫物尽其用。”
凌霄收起铁笼。
转头看向旺財。
旺財正按著厚土道祖在地上摩擦。
显然是在玩弄猎物。
“別玩了。”
“回去还要赶路。”
凌霄招呼一声。
回到了彼岸之舟上。
他顺手抓起被捏成球的庚金道祖。
“白泽。”
“这几样食材齐了。”
“去把那几个道州的秘库全给我抄了。”
“特別是那些陈年的老汤底。”
“一滴都不要剩下。”
“是。”
白泽此时已经恢復了精神。
这种顺风局是他最擅长的。
彼岸之舟在废墟般的战场上缓缓离去。
曾经威震诸天的五行道祖。
此刻全部成了货舱里的材料。
远处那些躲在暗处观察的眼睛。
一个个都嚇得自行爆裂。
那是被恐惧生生震碎的。
鸿蒙源界乱了。
因为这个不讲道理的食客。
已经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最顶层的道祖身上。
“主上。”
“道祖宫那边似乎已经动了真格。”
“他们开启了鸿蒙封神榜。”
凌霄靠在帝座上。
手里剥著一颗庚金道祖身上掉下来的金豆子。
隨意地扔进嘴里。
“封神榜。”
“听起来像是一张菜单。”
“希望能多写几个好菜。”
“只要肉多。”
“管他封神还是封鬼。”
“在我这里。”
“都只能封入我的肚皮。”
彼岸之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向著那代表著鸿蒙最高权力的道祖宫。
轰然而去。
新的盛宴。
即將在那里开启。
下个目標。
道祖宫的看门老者。
据说那老头的肝。
是长生不老的引子。
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是飢饿的信號。
“开船。”
“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