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里住著无上的真理食神。”
“他们以吞噬高阶大千世界为食。”
“是这片真界的主宰。”
“食神。”
“有意思。”
“我这个下界的食客倒想见识见识这所谓的食神。”
他走到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巨人。
“你既然这么听话。”
“那就替我指路吧。”
巨人如蒙大赦刚想道谢。
凌霄的右手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直接掏出了一颗银光闪闪的心臟。
“我不需要活著的嚮导。”
“吃了你的心我自然能知道路怎么走。”
凌霄將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塞进嘴里。
巨人轰然倒下沉入了银色的长河之中。
旺財见状立刻潜入水中。
去啃食那具沉底的尸体。
凌霄闭上眼睛仔细品味著这颗心臟的味道。
没有下界生灵那种复杂的杂质。
只有极其纯粹的能量和坐標信息。
“原来所谓的真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餐桌。”
“所有的世界都只是一盘盘被端上来的菜。”
“而那些食神就是坐在桌边的人。”
凌霄睁开眼,幽蓝色的光芒更加深邃。
他身后的透明羽翼变得更加凝实。
仿佛每一根羽毛都能切开真界的维度。
“主上,那我们现在是菜还是人。”
白泽站起身,声音里带著一丝狂热。
他已经彻底被凌霄的疯狂所感染。
“我们当然是人。”
“不过我们不和他们同桌吃饭。”
“我们要连人带桌子一起吃掉。”
凌霄拿出一根银色的腿骨剔了剔牙。
他看著甲板上那口正在熬煮的青铜大锅。
锅里的银甲巨人已经被燉成了浓汤。
“清雪,琉璃,把这锅汤燉得浓一点。”
“这真界的银甲肉不容易煮烂。”
“多加点下界的法则残片当柴火。”
两女立刻领命去处理那锅肉汤。
三千魔修也都盘膝坐下。
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瀰漫的真界本源。
他们知道跟著神主。
这真界的无数神明都將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这艘战舟就是诸天万界最恐怖的屠宰场。
“白泽,掌舵。”
“顺著这条银色长河一直往上游走。”
“我们要去砸了那个真理神殿的场子。”
凌霄坐在帝座上指著长河的尽头。
彼岸之舟的底部喷涌出灰色的混沌真火。
將银色的河水烧得沸腾起来。
战舟碾压著沸腾的河水逆流而上。
越往上游走,河水中的异香就越发浓郁。
水面上开始漂浮著各种巨大的骨骸。
有些骨骸上甚至还残留著未被消化的星系。
那是真理神殿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被隨意地丟弃在长河之中。
“这里的主人浪费粮食的习惯很不好。”
“吃得这么不乾净。”
“简直是对食物的褻瀆。”
凌霄看著那些骨骸,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生平最討厌浪费食物的行为。
这种厨子必须被他生吞活剥。
“汪。”
旺財在水里游著,一口一个將那些骨骸吞掉。
它是这艘战舟上最合格的清道夫。
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转化的能量。
哪怕是硬骨头也要嚼碎了咽下去。
它的肚子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远处的河面上渐渐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岛屿。
岛屿不是泥土构成的。
而是由无数个被抽乾了本源的大千世界堆叠而成。
岛屿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直插云霄的神殿。
神殿的上方悬浮著一口巨大的黑锅。
那股诱人的异香正是从那口黑锅里飘出来的。
“真理神殿,好大的一口锅。”
“看来今天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正好赶上他们开饭。”
凌霄站起身,拔出了大罗剑胎。
透明的剑刃在真界的光芒下若隱若现。
连真界的空间都被剑锋割出一道道黑痕。
他背后的透明羽翼缓缓展开。
带著灭绝一切的无上凶威。
准备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
“小的们,准备好碗筷。”
“这神殿里的厨子都归我。”
“锅里的肉汤大家平分。”
凌霄的声音传遍了整条银色长河。
三千魔修拔出兵刃齐声怒吼。
他们眼中的飢饿感已经无法掩饰。
彼岸之舟化作一道狂暴的暗金光芒。
带著满船的食客和恶犬。
直撞那座高高在上的真理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