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舟在界外的无尽星海中穿梭。
巨大的纪元黑锅掛在船尾。
锅底的混沌真火將星云残渣烧得劈啪作响。
凌霄靠在白虎骨打造的帝座上。
嘴里嚼著一块风乾的始祖龙肉。
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那片浩瀚的星河漩涡中。
“主上,前方就是星渊殿的所在了。”
“那里的界外法则比刚才那个垂钓者强了百倍。”
白泽恭敬地站在一旁。
“强一点好。”
“肉质越强嚼劲越大。”
“刚好我这牙口需要磨一磨了。”
星渊殿並不是一座普通的大殿。
它是由数万个界外恆星连接而成的庞大星阵。
每一颗恆星上都盘踞著强大的界外修士。
战舟刚刚靠近星阵的边缘。
无数道强横的神识便扫了过来。
带著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冰冷。
“何方螻蚁。”
“竟敢擅闯星渊殿的领地。”
“还不速速跪下受死。”
上百名身披星光战甲的界外弟子踏空而来。
他们手中握著星辰精金打造的长矛。
將彼岸之舟团团包围。
凌霄站起身走到船头。
他看著这上百名气血旺盛的修士。
就像是看到了案板上排好队的小白菜。
“真是热情好客。”
“知道我大老远跑来肚子饿了。”
“还特意送上这么多新鲜的食材。”
凌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透明的躯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恶犬。
“旺財。”
“这些青菜叶子交给你洗了。”
“別弄得太碎,我要吃凉拌的。”
“汪。”
旺財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它化作一团漆黑的吞天风暴直接扑向人群。
那些界外弟子根本没把这只黑狗放在眼里。
纷纷举起手中的星光长矛刺了过去。
准备將这头畜生钉死在虚空中。
长矛刺入旺財的黑色风暴中。
没有听到任何利刃入肉的声音。
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嘣脆响。
那些星辰精金打造的法宝。
全被旺財那无底洞般的大嘴直接咬碎吞下。
连同那些拿著长矛的界外弟子一起。
惨叫声在星阵边缘此起彼伏。
上百名高傲的界外修士。
在旺財的嘴里变成了清脆的饭前小菜。
“这狗东西吃得倒是开心。”
“不过这边的动静应该把大厨引出来了。”
凌霄看向星阵的最深处。
星渊殿的核心爆发出一股冲天的怒意。
一颗巨大的紫色恆星突然炸裂。
从中走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穿绣著星河图腾的宽大长袍。
双眼之中有日月星辰在不断生灭。
他是星渊殿的外门大长老。
“下界的孽障。”
“你杀吾门徒,毁吾星阵。”
“吾要把你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大长老怒髮衝冠。
他手中托起一方古老的星空大印。
大印上流转著界外无上的镇压法则。
“点天灯。”
“这种烹飪方式太浪费油脂了。”
“我还是更喜欢原汁原味的清蒸。”
凌霄一步迈出彼岸之舟。
透明的躯体瞬间出现在大长老的面前。
没有拔出大罗剑胎。
而是直接伸出右手抓向那方星空大印。
“找死。”
“星渊镇魔印,给吾压碎他。”
大长老將全身修为注入大印。
星空大印迎风暴涨。
化作一片真实的微缩星域狠狠砸下。
这股力量足以將一个大千世界碾成虚无。
凌霄的右手如同托举天地的巨柱。
稳稳地接住了这方砸下的大印。
混沌神力在他的掌心疯狂流转。
沉闷的撞击声让周围的星辰都偏离了轨道。
大长老惊骇地发现。
自己这件界外至宝竟然无法压下分毫。
“这印章看著像个大冰块。”
“刚好我吃完烤肉觉得有点渴。”
“拿来嚼嚼润润嗓子倒是不错。”
凌霄的五指猛然发力。
那方坚不可摧的星空大印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表面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不。”
“吾的本命法宝。”
大长老想要收回大印却已经来不及了。
凌霄双手捧著那方布满裂纹的大印。
直接张开深渊巨口咬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界外虚空中迴荡。
他竟然把这件界外至宝当成冰块给嚼碎了。
大印中蕴含的星辰本源。
化作一股股冰凉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內。
“味道真淡。”
“连点甜味都没有。”
“你们界外的东西是不是都不放调料。”
凌霄咽下最后一块法宝碎片。
透明的躯体上闪过一丝星光。
他有些不满地看著大长老。
大长老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
从未见过能够生吃界外法宝的怪物。
这根本不是下界能够孕育出来的生灵。
这简直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吞世凶魔。
大长老转身化作一道星光想要逃回大殿。
“来都来了。”
“还想跑。”
“我这锅里的水刚好烧开了。”
凌霄的身形化作一道透明的闪电。
瞬间追上了逃跑的大长老。
他一把揪住了老者那长长的白鬍鬚。
大长老惨叫一声被迫停在了半空中。
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凌霄的魔爪。
却发现自己的界外法则完全失效了。
“放开吾。”
“吾乃星渊殿大长老。”
“殿主若是出关必將你碎尸万段。”
“殿主。”
“那感情好。”
“我刚好觉得你一个人不够塞牙缝。”
凌霄左手揪著大长老的鬍鬚。
右手握拳对著老者的丹田狠狠砸下。
这一拳夹杂著太虚和归墟的终极破坏力。
大长老的护体星光被一拳打得粉碎。
丹田气海瞬间崩塌。
金色的界外神血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你这老东西的肉太柴了。”
“只能拿去燉汤。”
“清雪,把锅盖掀开。”
凌霄像扔垃圾一样。
將重伤垂死的大长老抡了起来。
准確无误地扔进了远处的纪元黑锅之中。
滚烫的龙凤汤瞬间淹没了老者的身躯。
大长老在黑锅里发出了悽惨至极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