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吃它吾拼著玉石俱焚也要將你炼化。”
帝尊不顾一切地燃烧起自己的生命本源。
胃袋內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无法想像的恐怖地步。
他想要用同归於尽的方式煮熟凌霄。
“煮饭的火候倒是够了。”
“可惜这锅是我自己的。”
“你这点温度也就是给我加个热。”
凌霄毫不理会外界的恐怖高温。
他张开大嘴对著那颗金色的万道之果狠狠咬下。
清脆的破裂声在帝尊的体內清晰地迴荡。
封印破碎。
数万个大千世界的天道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
顺著凌霄的喉咙疯狂灌入他的体內。
这是一股足以撑爆任何界外主宰的恐怖能量。
但凌霄那透明的躯体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將这些天道本源尽数贪婪地吞噬吸收。
“美味。”
“实在是太美味了。”
“这种夹心糖球的口感简直是万古绝唱。”
凌霄大口大口地啃食著万道之果。
每吞下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就拔高一截。
太虚和归墟的死气与这些天道生机完美融合。
吞天帝尊的本体僵硬在虚空中。
他感觉到自己亿万年的苦修正在被疯狂榨乾。
那个下界的魔神不是在吃他的存粮而是在吃他的命。
“吐。”
帝尊张开大嘴想要將凌霄反胃吐出来。
他寧可放弃那些天道本源也不想把这尊瘟神留在肚子里。
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从食道上方涌来。
凌霄却死死抱住剩下的半颗万道之果。
双脚如铁钉般扎在残破的胃壁上。
“想吐。”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这规矩我懂。”
“但你让我进去容易想让我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凌霄冷笑著將最后一口万道之果塞进嘴里。
他抬起头看向帝尊食道上方那漆黑的通道。
手中的大罗剑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灰芒。
“我这人吃饭不喜欢走回头路。”
“既然进来了。”
“我就直接从你肚皮上开个门出去。”
凌霄將大罗剑胎高高举起。
融合了数万天道本源的混沌神力尽数灌注於剑身。
透明的剑刃化作一道长达亿万里的惊天长虹。
“平乱诀,开膛破肚。”
凌霄在帝尊的胃底猛然蹬踏。
整个人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灰色闪电。
带著大罗剑胎直直向著帝尊的腹部上方衝去。
嗤啦一声震破寰宇的巨响。
吞天帝尊那坚不可摧的紫金法身。
从腹部到胸口被硬生生划开了一道千万里长的巨大裂缝。
金色的內臟混合著如同汪洋般的界外神血。
从那道恐怖的裂口中喷薄而出。
太上神庭的金色星空瞬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凌霄浑身浴血地从裂口中冲了出来。
他手里还抓著一根粗壮的金色肋骨。
透明的躯体在神血的洗礼下散发著妖异的魔光。
“死。”
吞天帝尊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那双宛如黑洞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泽。
庞大无比的帝尊法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在虚空中迅速乾瘪下去。
一代界外霸主就这样被从內部开膛破肚彻底击杀。
凌霄落在彼岸之舟的甲板上。
他將手里那根金色的肋骨隨意地扔进纪元黑锅里。
溅起的汤汁散发著醉人的肉香。
“这厨子虽然手艺不行但一身膘倒是养得极好。”
“清雪带人去把那副骨架剔乾净。”
“旺財去吃那些內臟別浪费了。”
凌霄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进食指令。
三千魔修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吞天帝尊的残躯。
他们拿著法宝切割著那些蕴含无上法则的帝尊血肉。
旺財则直接扑进了那堆如山般的金色內臟中。
它大口吞咽著连嚼都不带嚼的。
这头恶犬的体型已经快要成长到堪比帝尊的大小了。
太上神庭的倖存者们躲在远处的星屑中瑟瑟发抖。
他们亲眼看著自家无敌的帝尊被当成生猪一样宰杀分割。
这种视觉衝击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和认知。
凌霄坐在白虎帝座上。
他用一块洁白的丝巾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眼神却依旧在那片被染红的虚空中扫视。
“主上这吞天帝尊一死整个界外星渊就没有人能阻挡我们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建立新的魔域。”
白泽上前恭敬地请示。
“建立魔域。”
“这地方太小了我转身都怕撞著头。”
“而且这里的菜我都吃腻了。”
凌霄將擦过嘴的丝巾隨手扔掉。
他站起身走到船头。
目光深邃地看向界外虚空的更深处。
“这界外也不过是另一个稍微大点的盘子。”
“我刚吃下那颗万道之果时感知到了一股更高级的香味。”
“那是超越了所有维度的终极主菜味道。”
凌霄舔了舔嘴唇。
刚刚吞噬了一位帝尊的他。
眼中的飢饿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传我的令。”
“把这神庭里的残羹冷炙打包带走。”
“我们去寻找那道真正的终极美味。”
彼岸之舟再次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暗金色的船身拖著那口装满帝尊血肉的黑锅。
在界外的虚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航线。
只留下太上神庭那满目疮痍的废墟。
诉说著这里曾经有过一位永远吃不饱的过客。
食客的远征依旧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