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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时四十分,英王乔治五世號舰桥。
杰利科手里拿著声望號发回的电报,已经看了三遍。
“俾斯麦级两艘,未悬掛任何国旗。”
他抬起头,看著海图桌上那十二艘主力舰的標註。
参谋长克罗利站在他身边,眉头紧锁:“將军,没有掛国旗。这……太奇怪了。如果是德国人,他们为什么不掛旗不掛旗,他们就是身份不明船只,我们……”
“我们更有理由拦截。”杰利科打断他,“不掛旗的军舰,在公海上可以视为海盗船。”
克罗利愣了一下,然后说:“可是將军,万一是兰芳人……”
“兰芳人出海为什么不掛旗”杰利科反问,“他们不知道不掛旗的后果还是他们故意不掛,想让別人认不出来”
克罗利没有回答。
杰利科走到窗前,举起望远镜。远处,那两艘舰的轮廓已经隱约可见——和声望號描述的一样,俾斯麦级,没有国旗。
他在心里快速推演。
情况一:那是德国人。他们不掛旗,想矇混过关,偷偷溜出阿拉伯海。一旦发现被拦截,他们会立即掛旗,以交战国身份逃跑或战斗。
情况二:那是兰芳人。他们不掛旗,是……是什么训练忘了掛不可能。那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掛旗,想干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许多天前,兰芳人派了两艘俾斯麦级去大西洋“训练”,正好在俾斯麦號和提尔皮茨號最需要补给的时候出现。
那件事,至今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德国人修好了,要走了。兰芳人又派两艘俾斯麦级出来,又不掛旗。
巧合
杰利科不信巧合。
“克罗利,”他忽然说,“你说,兰芳人想干什么”
克罗利想了想:“將军,我觉得……他们在试探我们。”
“试探什么”
“试探我们敢不敢动手。”克罗利说,“如果那两艘真的是兰芳人的,他们不掛旗,就是想看看我们会不会开火。如果我们开了火,他们就……”
“就有了宣战的藉口。”杰利科接过话。
克罗利点头。
杰利科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被牵著鼻子走。绝不能先开火。
但如果是德国人呢如果那两艘真的是俾斯麦號和提尔皮茨號,如果因为怕误伤兰芳人而放走了它们……
那他就是皇家海军的罪人。十二艘主力舰,等著七天,最后眼睁睁看著德国人溜走
“將军,”声纳官的声音传来,“目標继续向东南移动。距离正在缩短,现在约三十海里。”
三十海里。
以十八节的速度,再有两个小时,它们就能跑出阿拉伯海,进入印度洋深处。到时候,十二艘主力舰想追也追不上了。
杰利科的手指在海图桌上轻轻敲著。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抬起头。
“传令全舰队,”他说,“战斗准备。主炮瞄准目標。进入两万两千米后,听我命令——开火。”
克罗利猛地抬头:“將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杰利科打断他,“但这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是德国人,我们绝不能放走它们。如果是兰芳人——”
他顿了顿:“那就当他们是德国人。”
克罗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