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雾霞屿依然阴雨。
好在电力系统没有完全瘫痪,昨日后半夜就恢復了基本生活用电。
虽有备用照明,可还是跟日常灯光差太多。
林简的心理建设没做足,也把自己想像得过于坚强。
一边出汗一边发烧,迷迷糊糊地说了许多胡话。
秦颂守著,餵药餵水,直到今早六点左右才堪堪退到37度左右。
林简睁眼的时候,入目便是一片蜜色肌肤。
再仰头看,是长了青色胡茬的下巴,还有线条锋利的下頜角。
秦颂不仅躺在她的床上、她的身边,她的手,还搭在他劲瘦的腰上。
林简下意识,抬脚把他踹了下去。
秦颂齜牙咧嘴的,“踢我过河拆桥!”
“你睡我床上,我还不踢你”
“你抱著我叫妈,不让我走,不睡床上睡哪儿”
林简不信他鬼扯,他就拿出手机把录的视频给她看。
她没想到他留一手,骂他“卑鄙”。
秦颂从地上爬起,“行了,给你做饭去。”
“今天能走吗”林简问。
“走不了,安心待著,饿不死你。”
……
岛上没有信號,与世隔绝。
秦颂殷勤,一日三餐加水果、甜点,还有书本杂誌、棋牌游戏,应时应点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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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送过来就走,从不在她房间逗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一早,雾霞屿的停机坪上,落了一架直升机。
温禾从直升机走下,直奔木屋。
恰逢秦颂走出,关门的空档,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阿颂!我好想你啊!”
秦颂愣了一下,“你、怎么来的”
“大伯的直升机啊,前两天海上风暴太大有危险,天气一好我立马来了,阿颂,你的小妻子是不是很勇敢”
秦颂拍了拍她后背,“嗯,勇敢。”
“那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
温禾推开他,“没感觉出来你想我。”
隨即,撅起了嘴。
秦颂扯唇,掐著她下巴轻吻。
温禾摇头,“这样不够。”
然后,贴著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秦颂不是很想,“回去再说。”
“就现在!岛上浪漫,我想试试!”
“温禾,我们现在试管,严禁夫妻生活…”
“我就要!我带套了!”
另一边,林简左等右等,没等来她的早饭。
於是打了个內线电话询问。
工作人员说,“已经准备好了,秦先生还没有来拿,要不要直接给您送到房间”
林简,“不用,我自己去吃。”
她的早餐用完,秦颂的那份还摆在那里。
心理斗爭许久,还是决定给他送去。
小雨淅沥,她將那碗鸡蛋面护在怀里,向他的小屋走去。
木屋隔音不好,靠近门口,就听见一阵浪叫。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偏她不信,绕到窗口往里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