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的事,你要更上心。桥搭好了,温野能否出来,就靠你说服许漾了。”
“阿颂,你得帮我!”
秦颂眼底浮上一抹阴冷,“当然。”
温禾上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除了许漾和陈最,还有四五个陌生面孔。
不过看上去气度不凡,应该是许漾的朋友,都是成功人士。
被这么多男人盯著,温禾难免侷促,“许先生,我是温禾,秦颂太太,有些事,想跟您单独谈谈。”
“秦太太”许漾淡淡一笑,“什么事”
“关於我三哥温野,我们,能单独谈吗”
许漾倾身,给自己续了杯龙井,“可是我,不习惯和女人单独谈事情。”
“您误会了,不止我自己,还有秦颂和林简…”
温禾向后一看。
哪有人
“哎他们俩去哪儿了,明明刚才都在…”
听到秦颂林简,许漾与陈最对看。
然后叫回温禾,解散了茶局,“不是想谈谈温野的事情吗”
温禾心长草了,又实在捨不得这个机会,“许先生,咱们能、速战速决吗”
“秦太太似乎不太懂礼仪,要不今天算了,您明天来集团找我助理预约吧。”
“哎哎別呀,就今天谈,现在谈,好好谈。”
“好,那就请秦太太仔细说说吧。”
……
另一边,秦颂拉著林简出了茶楼,上了车。
现在,车子都跑出市区了,他没停,也不说话。
林简肚子愈发难受,弓著腰冷汗直冒,手机还震个不停。
“你先接电话。”他终於开口。
林简没接,“你丟下温禾自己应对许先生,到头来遭殃的还是我,秦颂,放过我吧,行吗”
倏地,他踩了脚剎车,停在近郊路边。
不是刻意找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是这一路以来,他都在酝酿,这些话应该如何说出口。
“我害怕了林简,”他双手仍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我害怕昨晚的一念之差,会让我落得个悔恨终身的结局。”
“那你就当我死了,因为你的一念之差,死了。”
“你非要这样说”
“那要怎么说安慰你秦颂,我没事,你不必看到我的危险,我活该,我活该被温煦扔下楼去。”
“你在怪我。”
林简移开目光,“没资格,你下意识保护妻子是对的。回去吧,討论这个没意义。”
他拉过她左手,盯著上面的还新鲜的疤,“温煦弄的”
她抽出手,“你再不回去,说不定,我会拜託许先生也把温煦送到监狱里去。”
秦颂心里憋了口气儿,狠狠拍了下方向盘,“认了个乾亲真以为自己攀上大靠山了在京北横行霸道,说关了谁就关了谁林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许漾目的不纯,你是真瞎看不出来,还是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
“眼瞎的人是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温禾跳楼是演戏,你偏偏要陪她演,现在反过来跟我说后怕…你不但揣著明白装糊涂,还虚偽!”
“为什么事事都要扯到温禾”
“怎么,生气了我碰你底线了那带著你底线离开啊,滚出京北啊!我告诉你,就算你们给许先生跪下,温野也出不来,这个牢,他坐定了!”
秦颂的火,被拱到了到了天灵盖,下意识懟了林简一拳,“你还提许漾!”
这一拳给到胸口,林简只觉喉头涌出一股腥甜,压不下去了,呕得哪哪都是。
车顶灯打开,秦颂顿时被这鲜红的血水,嚇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