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思远眉头紧皱。
“哼,黄家主,好,好得很吶,抓住这些杀手,真是大功一件。”张思远冷笑道。
“多谢县令大人夸奖,不过,这都是血鬼先生的功劳,如若不然,我们现在,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黄鹤谦虚的笑道,仿佛听不出县令的言外之意。
“带走。”县令拂袖而去。
后边的五个杀手,则是被架著胳膊,脸上毫无神采,立马想要自决身亡。
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给县令丟脸了。
椅子上,一路顛沛,左摇右晃。
张思远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突。
“好一个黄鹤,居然敢逼迫起我来了。”
“光他一个,还没这个胆子,是因为他背后血鬼的缘故。”
“一切都是因为血鬼,才到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无用功。”
张思远左思右想,都想不透,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搜刮遍脑海,发现以往的事,做的都是滴水不漏,並没放跑任何一个人。
这血鬼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难道以往,真的走漏了”
张思远冷哼一声,不再细想。
反正事已发生,无法挽回,再后悔也没有用。
“眼下长平郡的乱军愈发后继无力,若不是大將拼著与郡尉两败俱伤,稍稍提振一些军心,估计现在已经仓皇溃逃。”
“长平郡易守难攻,若是乱军这次失利,恐怕短时间內,是不会再进攻长平郡。”
“我清风郡在长平郡后边,若是不把握住这次机会,下一次恐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香取教那帮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居然有些分崩离析的跡象,弄得人心涣散。”
“教主还没出面,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双拳紧握,重重的砸到面前的桌子上,將上边的茶盏震得落在地上。
“呼”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无比,周身都散发出浓浓的威严,让外边抬轿的,都忍不住低头。
“事情愈发紧急,我的时间已然不多,还不如早些动手。”
……
牢房內。
阴暗潮湿,空气中隱隱飘散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县令大人,是您吗我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县令大人,我真没有作乱,还请放我一马……”
“狗贼,抄我家还污衊我名声,我跟你拼了……”
张思远在牢房行进,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传遍一路。
县令没有理会。
为了大计,使些手段,弄些资源,也是理所应当。
至於是不是冤枉的,与他何干
自顾自走到大牢深处,关押著五个杀手的那一间。
此刻,他们嘴上的匕首已经拿去。
身上伤痕累累,经歷过严刑拷打。
“大人。”他们异口同声,声音嘶哑,语气哀戚,眼角隱隱有泪花。
“大人,我们对不住您,事情办砸了。”
“那血鬼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思远微微摇头,看著他们,眼神柔和下来。
这些可都是他的得力干將,眼下居然夭折在这里!
“我都知道,你们都辛苦了。”张思远轻声说道,安慰著他们。
“时间已经不多,接下来,我会直接让小的们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