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乱军还需得过几日才能抵达,却没想到,他们远超预期。
只在县令集结他们的第二日时间,就已经兵临城下!
县令脸色发青,心情十分不好,他看著诸位家主,抱拳行礼:“我会分布守成军镇守东西南三方城墙。”
“北城,此次还需仰仗诸位鼎力相助。”
“不过,诸位毕竟是江湖中人,对於战事並不熟悉,我会派遣將领张武协助,各位意下如何”
这番说辞,並没有什么问题。
只有陆离等人,隱隱察觉到县令用意不对。
但眼下本就对他们无利,机会还未出现,所以,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全城戒严,机会肯定不好找,若是我突破至內气境,不知道能否杀出重围”陆离暗自想到。
隨后,来到城墙,看著下方浩浩荡荡的人马。
肃杀沉闷,仿佛要横扫一切的气势,令眾人心中都是浮现凛然之意。
军伍之人凝聚起来,比起他们这群江湖客,气势恢宏,凝练如一。
整齐排列,犹如黑色浪涛,汹涌澎湃。
本来还不以为意,士兵也不可能个个是高手。
大多家主起初还带著优越感而来,现在纷纷收起这份心思。
甚至,有一些人担心,当即嚇得脸色煞白,脚步止不住的发颤,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呵呵,这城墙真的很滑啊。”有一人说道,强撑著顏面说道。
大家也都没有笑话,第一次面对,便被震慑,谁心里都不好过。
陆离倒是镇定无所谓,反正他这次划水摸鱼,不到万不可以,是决计不会出手的。
而且,他真实实力,乃是换血境,自然不会被这区区气势所影响。
不过,看著眾人反应,陆离內心惊嘆。
敌人初见便给了眾人一个下马威,这场战斗,怕是难打。
“大家谨守心神,不要多想,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一位身穿银甲的將领说道。
他叫张武,中年模样,一副国字脸,显得肃穆庄重。
经年养成军伍之气,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忽的,敌阵忽然分散开来,从中间走出一位小將,骑著身披铁甲的骏马,手持一柄开山斧。
凝聚气息,怒声大喝,宛如平地一声雷轰然炸来,闯荡老远。
並且余响不断迴荡,声势惊人:“吾乃黄巾军百夫长周胜,谁敢与我一战”
震耳欲聋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让真人心神一震。
所有人都被震动,半晌,都没有人搭话。
陆离凝神静视,估摸了下实力:“约莫处於练脏境,年龄也不是很大,看来这只乱军被养的很好。”
看了看周围眾人,都皱著眉头,一言不发的模样,谁都没有动弹。
阵前斗將,除非指名道姓,敌方年轻,这边也势必要派个年轻的才可。
否则,就算贏下,也是以大欺小,不光彩,振奋不了士气。
陆离也没有特別的动作。
此次,无非是保全自身而已,自然轮不到他当出头鸟。
他只负责看戏即可。
“哈哈哈哈,一群缩头乌龟,那狗县令居然派你们这群废物草包过来,是真的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把开山斧一舞,那开山斧斧刃厚重,足有巴掌宽,斧面也有半个门板大小,就这样单手被他轻易举起。
他摇指城墙上的眾人:“草包们听好,乖乖自缚,打开城门,爷爷心善,到时候奉上家產,跪地求饶,我网开一面可以饶你们一命。”
“岂有此理!”有武馆主勃然大怒,恨不得上场活撕了他:“这玩意都足够当我重孙了,居然如此辱我!”
那武馆主青筋直爆,气不过,转身走下城墙。
“乃是断魂枪王泰王老,他出手定然万无一失。”
“王老虽然年迈,但积累深厚,早就把一手断魂枪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一身实力连同境界也不敢硬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