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发现了两个“形跡可疑”的人,其中一个是位年轻人,面容清秀,嘴角上还带著稀疏的胡茬,穿著一间灰棉袄,挑著一担子柴火,就停在了四合院门口,一副走累了要歇歇脚的模样;另一个则出现在巷子口处,穿著打扮倒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皮肤黝黑,有种饱经风霜的感觉,双手揣在袖筒里,斜靠在墙角,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四合院门口。
於莫的神识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片刻,他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暗处盯梢自己的,之前自己也没几次这么早起来,出门也没注意到他们。现在看这俩人表情,倒也没什么异常,自己也用太过慌乱。
他快速地吃完早饭,就回到了中院。进屋后,意念进入空间,发现周志强已经除了帐篷,正在鱼塘边溜达,於是,直接讲对方从空间中放了出来。
周志强只觉的眼前一花,就突然出现在於莫房间了,看著面前站著的於莫,很快回过神来:“早啊,於莫。”
“早,”於莫尷尬一笑,“那个我刚才把你忘了,吃饭的时候,和我妈说你有事出去了。”
周志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没事,我不怎么饿,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你真不饿”於莫听他的语气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也不像是饿著肚子的状態,瞬间联想到会不会是空间的原因。
纠结了一会,於默还是问了出来:“昨晚你在空间里,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吧”
周志强闻言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於莫:“还真没什么异常情况,反正休息的挺好的,好久没休息的这么舒坦了。”
他顿了顿,简单伸展了下胳膊,轻轻锤击了下心口位置,面带惊讶地说道:“心口这里好像没之前那么难受了,之前活动的时候,还会有些轻微刺痛感,现在没有了。”
於莫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里顿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空间可能又激活了什么模块,或者说周志强体制特殊,吸收了空间某种能量,旧伤才会有这种变化。
他心想这倒是一个机会,自己可以试试神识能不能探查到人的体內。
於是,於莫拉起周志强的手腕,学著中医號脉的手法,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载对方手腕上,实则集中神识到周志强的心口位置,嘴上还不忘安抚道:“让我给你號號脉,看看你身体状况。”
周志强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惊疑,隨即又很快隱去,不以为意道:“好啊,听说伯父师传一位神医,想必平时你也学了不少吧。”
於莫没出声回应,闭上眼睛,神识如细流般缓缓探入对方体內。
隨著意念渐,脑海中先浮现出一道浅淡疤痕,转瞬间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鲜红心臟,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著,前方横亘著几缕莹白条状物,倒是让他无端想起了昨晚吃过的排骨。
他略一定神,神识往旁边蔓延而去,很快就在心臟左侧数寸之处,发现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黑色块状物,正在血液冲刷下缓缓溶解著。
於莫知道这应该就是周志强说的那个残余弹片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帮周志强將残片取出来好了,省的以后再开刀做手术了,神识试著剥离残片周围的肌肉组织。
结果,刚剥离了一小点,耳边传来周志强的闷哼声,於莫急忙睁开眼睛,就看到对方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豆大的汗珠只往下流,右手捂著心口,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嚇得於莫急忙停止了剥离的动作,意念微动,他通过神识注意到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下一秒,两人便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熟悉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