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卫国闻言,將两瓶酒放到桌子上,伸手拍了拍於莫肩膀,笑呵呵地说道:“这事你可不能小气,人家姑娘愿意跟你相处,她爹娘也没反对,这年礼送得周到,才显得咱们家重视,也能让人家放心把姑娘交给你。”
说著,他又从手提包里掏出几张票证和几块钱,塞到於莫手中:“拿著,猪肉票、点心票都给你准备好了,快去快回,过了年再约个时间,我们两家人见个面。”
於莫捏了捏手中的钱和票,又看了桌上的茅台酒,心里忽然暖烘烘的,这一世有父母帮衬,感觉还挺好的。
他將票和钱塞进兜里,拎上桌上的茅台酒,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供销社里人不多,毕竟是除夕,大多数人该买的也都买好了,今天应该也都在家准备过年了。
售货员是位住在附近的大妈,倒是认出了於莫,笑著打趣:“於莫,这除夕了,你怎么还来供销社是不是帮给你对象家买东西啊”
於莫闻言,笑著点头:“还真让婶子你说著了,这不是我爸刚回来,让我送些东西到对象家,一斤猪肉,两斤点心,麻烦您给挑好点的。”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称了猪肉,又拿了两斤包装得精美点心,没等於莫开口嘱咐,主动找来了大红绳,细致的捆好包裹:“这送年礼就得讲究,別看你平时送了不少东西,这过年时候,这些礼数也不能少。”
片刻功夫,猪肉和点心就捆好了,红绳缠得整整齐齐,看著就喜庆。
於莫付了钱和票,拎上东西,向售货员大妈道了谢,便匆匆往冉秋叶家赶去。
一路上,沿街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新春联,红底黑字,看著朴素,却透著一股踏踏实实的喜气,不必后世那般花哨热闹,反倒更显年味儿足。
没一会儿,就到了冉秋叶家门口。
於莫稳稳停好自行车,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低头仔细看了看捆好的猪肉、点心和两瓶茅台酒,確认捆得整齐,这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门里传来冉母的声音。
“是我,於莫。”他声音沉稳,语气客气又熟络,“我来给叔叔阿姨送年礼。”
门轴轻响,冉母一开门,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是於莫啊,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天天来都不空手,今天还送年礼,阿姨都不知道夸你懂事,还是说你乱花钱了。”
“过年了,这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於莫进门后,快步走到茶几旁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上去。
冉母虽说嘴上抱怨於莫乱花钱,面上还是挺满意的,招呼於莫坐下,並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笑著念叨:“你这孩子,还真是实在。”
话音刚落,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冉父穿著件暗红色毛衣走了下来,手里拿著一个长方形小扁纸盒,看见於莫,脸上笑意温和:“於莫这孩子確实实在,这只钢笔是我在国外时,朋友送的,你拿去用吧。”
说著,冉父走到於莫面前,將纸盒放到於莫手中。
於莫双手接过,心里明白,长辈真心相送,推辞反倒生分。
他抬眼看向冉父,语气诚恳又坦荡:“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叔叔。”
“嗯,这就对了。”
冉父点点头,显然对於莫这份不扭捏、懂分寸的样子,很是认可。
“秋叶不在家吗”於莫抬头往楼梯上看了一眼,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