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於莫亲自挑选了十几名队员,每个人都是通过系统探查过的,履歷乾净,身家清白,没有任何污点隱患。这些人作风硬朗、口风严密,是执行这种绝密任务的最佳人选。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布置,只是在深夜的临时作战室里,把几张简易地图摊在桌上。灯光不算明亮,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
“这次任务,你们要做的很简单。”於莫指尖轻点在地图上的三个位置,“这三处,是对方最有可能联络接头的地方,但凡在这三个地方出现过的人,你们都要拍照记录下来,然后通过电台联繫我,上报人数以及他们的体貌特徵。”
有人忍不住问:“首长,对方是什么来头”
“境外渗透人员,暂时不清楚对方具体是哪国人。”於莫对於首长这个称呼没拒绝,笑了笑,接著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惊动对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每个人的档案,我都看过,选择你们来执行这个任务,是信得过你们,也希望你们对得起这份信任。”
十几名队员同时挺直腰板:“是!”
於莫当场將人分成三个小组,每组配备一部军用小型电台,隱蔽进驻到三处接头点附近不起眼的民房內,对外只装作暂住的亲戚或工作队,暗中布控盯梢。
於莫自己没有固定点位,开著一辆不起眼的老式越野车,围绕著三个接头点缓缓巡视了两圈,把沿途相对隱蔽、方便停车又不引人注意的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他这么做,並不是单纯靠车辆盯守。
如今空间人口已经达到了最初定下的目標——一万人,他的神识探索距离也隨之大幅增长,最远已经能延伸到十公里之外。再加上空间赋予他的瞬间传送能力,只要他標记过位置,便能瞬息而至。
真正鑑別对方是不是间谍,靠的可不是监视的这些人,而是他拥有的系统,可以直接探查神识范围內任何人的生平简介信息。
蹲守开始后,三个小组只负责观察外围动静,一旦发现形跡可疑、反覆徘徊的人员,便立刻通过小型电台向他低声匯报。
电台里电流声沙沙作响,每一次呼叫都简短克制:
“一號点,发现陌生男青年,身穿黑棉袄,来回两趟。”
“二號点,有人在墙角停留,背著个大包袱,形跡可疑。”
“三號点,路人较多,男女老少都有,疑似一家人,暂未发现异常。”
每次接到匯报,於莫立即將神识延伸过去,距离不够,则直接连人带车传送到附近標记好的隱蔽位置。
神识锁定后,再唤出系统探查可疑人员信息,姓名、职业、生平简介,全都展现在他眼前。有疑点弄不清楚的,则直接安排人跟踪过去。
一连几天,电台数次传来提醒,被他一一排除。
有的只是附近閒逛的村民,有的是赶路歇脚的外乡人,还有的是负责片区巡逻的工作人员,虽有可疑表象,却无任何间谍痕跡。
队员们只觉得这位於首长神出鬼没,明明人不在跟前,却对现场情况了如指掌,谁也不清楚,於莫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直到第四天傍晚,三號点的电台突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匯报:
“报告,三號点发现可疑人员,灰夹克,戴帽,多次在目標附近徘徊,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交流!”
於莫听到电台中传来的消息,神识瞬间朝著三號点延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