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诅咒著这些商人最好全被皇帝处死。
....
夜晚。
西山大监狱內。
灯火通明。
最深处的监牢房间內,军工寡头们被关押在一起。
房间尽头处的审讯室只传来一阵阵悽厉的嚎叫,还有拳拳到肉的打击声,却什么问题都不问。
这些军工寡头以及被放出去的人,进来后关押的压根不是一个地方。
而那些被放出去的人知道的消息,也是维斯安排人故意在询问中泄露出去的。
官方的解释或许会让人心生猜忌。
但是这些被抓的人透露出去的,则会一个个都当成真的。
消息也是半真半假。
確实出卖武器图纸了,不过东大陆的战事变成消耗战,跟这个关係有点但不大。
但这就够了。
已经可以让所有人相信,並且不去阴谋论地猜测下去就够了。
维斯要的只是有个合理的理由,稳住人心和舆论。
此时。
又一个军工寡头被从审讯室房间內,像死狗一样被拖出来。
满身是血。
两名医护人员走过来检查一番后,只是简单地包扎,便將人放下,隨后这名军工寡头就被拖拽著丟回牢房。
两名士兵又拽了一个满脸恐惧,但是丝毫不敢反抗,甚至连声也不敢出的军工寡头。
无他。
一下午了。
帝国的这些审讯官,就没有问过他们一点东西。
只是一个又一个地拽出牢房。
隨后走廊尽头的审讯室內,响起连绵不断的哀號,直到声音逐渐变小才会被拖出来。
一旦有反抗的。
甚至会被直接打死,光是他们亲眼见到的就已经有四个被活活打死了。
这些军工寡头再也没有了白天在天湖酒店的大厅里,討论著成立【奥索伦工业理事会】的美好幻想了。
冰冷的铁柵栏后。
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走廊尽头那扇渗血的铁门。
哗啦——
铁链陡然响起的碰撞声,让监牢內的所有军工寡头都心头一颤。
面对权力的绝望,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他们现在多么希望皇帝要点什么,哪怕是所有的財富,或者是手下的军工厂改成农业製造。
不论是什么。
他们都会通通答应!他们再也不敢反抗了!
但是....
皇帝似乎不需要他们。
那些审讯的人员,只是一味地抡起军棍,用尽一切手段折磨著他们。
这西山大监狱內最深处的惨叫声从白天,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直到午夜时分,监狱內突然响起广播的电流声。
广播中。
是维斯温声细语的声音,为民眾们解释著帝国的政策,以及那痛心疾首地宣布卡尔肯特通敌卖国的事情。
是他这个皇帝的监管不周.....
....
....
广播中维斯温声细语的声音,听在这些军工寡头的耳朵中,却是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
似乎皇帝就坐在帝国的会议大殿內,戏謔地看著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
皇帝的声音消失了,而接著则是响起了维斯安排的专属广播通报。
其中有卡尔肯特的长子,二儿子....等等被爱国人士刺杀。
也有突然冒出来四名自称卡尔肯特私生子的男子,请来帝国公证处要求分割卡尔肯特以及肯特家族的全部遗產。
直到广播声消失。
监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脑海中还迴荡著刚刚广播中的消息。
直到此刻。
他们才知道,为什么皇帝丝毫不在意他们了,只是一味地进行著折磨。
有了那【家族繁荣法】。
他们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家族还在,那资產就有人能够继承,请帝国公证处的人员帮忙继承遗產。
那以后听谁的还用说吗
恐惧传遍了所有人的脑海,有的军工寡头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想到之前利用罢工威胁皇帝的行为。
此刻想来是何等的愚蠢和可笑。
但似乎没有后悔药可言。
当新的一天来临,阳光从窗栏外照射进来。
吱呀——
铁门打开,走廊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所有人都猛地惊醒,一名恐惧到浑身瘫痪的军工寡头,已经疯了,想要挣脱铁链的捆绑:
“不!!!”
“放开我!告诉皇帝陛下!”
“我愿意交出所有財富!我愿意交出....!”
咔嚓!
咔嚓!
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第五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