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然,你竟敢嫌朕恶心,你好大的胆子”
“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贞洁烈女,你敢嫌弃朕,你竟然嫌弃朕”
方问青粗鲁的把他压倒在地,欺身而上,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说道
“我叫你嫌弃朕,我看你还嫌弃朕”
柳逸然想他刚才的行为是真的惹怒了方问青,他也知道接下了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惩罚,只是那个地方很痛,很痛,让他窒息,柳逸然只恨在这样的百般凌辱下自己竟然对他生了情愫,扎了情根。面对他时柳逸然不知所措,会痛,会疼,会渴望方问青的真心,可是对于他的接近却打自心底的排斥呕吐。
对于方问青所做的一切,柳逸然只是默默的承受,任他怎样的炙热也无法激起他身体的热度,没有回应,没有呻吟,没有望。柳逸然本身就是一个冷淡寡欲之人。
方问青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终是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死寂一样的眸,神色狰狞,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怒吼道
“贱人,总有一天,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求朕”
一字一句,句句蚀骨。
方问青本是习武之人,这一巴掌足足用了十成力道,柳逸然顿感头昏目眩,耳边一阵嗡鸣,口中腥甜,已是有大滴大滴的血珠从口中流出。
身上的重量蓦然消失,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阵凌厉的声音划破寂寥的深宫。
“滚,都给朕滚开”
跪在地上随候的奴才个个吓得魂飞破胆,不敢作声。
柳逸然躺在冰凉阴森的地上,纯白的身影单薄而悲凉,他一丝苦笑,喃喃道
“他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月爬梢头,星沉河汉,一声声忧怨的哭泣从皇宫幽处传来,如魑魅缠身魍魉索魂。最是冷宫深处的怨妇,有多少红颜老死宫中终不承恩,有多少韶华即逝情深不寿又有多少冤魂泪盈难落。
许是酒意上涌,柳逸然竟在这哀怨声中渐渐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羞辱
一夜无梦,不知今夕何夕。
翌日,柳逸然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头重身轻,疼痛欲裂,微微一动,便扯动唇角丝丝作痛,柳逸然赫然想起昨晚整夜宿醉,蓦然睁眸,重重叠叠的轻罗帐幔,才知道自己是躺在庆宵殿内的床上,身上也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醒了”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柳逸然侧目朝声音处寻去,几案上,方问青俯身批阅奏章,玄黑色龙腾锦袍紧束腰身,修长有力的手指随着笔尖在比赶上跳动,玉冠束发,有几缕如墨青丝顺着刀刻般的鬓角散落在胸前。晚霞布空,透过暗青色的小窗跳跃在男子挺直颀长的脊背上,俊逸完美,连那周身的气势都渐渐柔和。
“看够了没有”
方问青没有回头,继续一本一本的批阅奏折。
柳逸然讪讪的收回目光,伸手拉过薄被盖过头顶,忆起昨晚方问青临走时说的话,不禁觉得背后阴风凛凛,冷汗涔涔。柳逸然眉头紧锁,心中却暗自擂鼓。
良久,方问青才放下手中的笔,转身看向那鼓起的一团,剑眉轻扬,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痕。
方问青起身走近,淡淡的说“怎么,是想让朕抱你起来吗”
柳逸然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直视他的犀眸,寒潭般的眼中是死灰一般的沉寂,语气温柔却无半点暖意
“下贱之人,不敢劳烦皇上”
方问青欺身而上,强有劲的手死死捏着他的下颚,在他唇上狠狠蹂躏,冷硬的说
“昨晚是谁拉着朕的手不放,现在倒是给朕装起清高,你还真是下贱,柳逸然,这只是开始”
柳逸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依稀记得昨晚朦胧之中有人将自己打横抱起,没想到自己竟真的如此下贱。
方问青捏着他的手改为轻轻地抚摸,修长的手指划过他仍有些微肿的的脸,来到脖颈下,曲起手臂拦起他的脖子从床上抱起,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欣赏的看着柳逸然,阴柔道
“朕的男宠果真国色天香,人比花娇,把你困在这里真是太委屈你了,朕有份惊喜要给你”
方问青朝门外喊了一声,只见一群宫女手里捧着绫罗衣衫,一一站立将衣服折开展现在柳逸然面前。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牡丹翠绿烟沙碧霞罗,各式各样,款色新奇,端的是灿然生光,雍容华贵。
柳逸然瑟瑟的往外挣了挣,脸色惨白如雪,他紧咬薄唇,看着这些女式衣服,个个妖艳无比,如果此时手中有匕首,他恨不得一刀下去直戳心脏,结束了自己。方问青的残暴他深有领会,他恨不得方问青将他吊起来一鞭一鞭的抽打也好过生不如死的羞辱。他不知道方问青为何对他恨之入骨,为何要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尊严和傲气消磨殆尽,越是这样,他越是倔强的不肯服输。
方问青看着他恼羞成怒的神情,反而心情大好,也不顾旁边站着的婢女,将手伸进柳逸然的衣襟内,附身含住他的耳莼,轻声说
“朕说过,这只是开始而已”
“来人,替朕的爱妃更衣”
柳逸然气的两眼直冒怒火,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突然像发了疯似得怒吼道
“方问青,你杀了我吧”
眸中是掩不住的怆然、凄凉和决绝,第一次,他开口求他放了自己,第二次,他求他给他个痛快,明明只是昨晚今天发生的事,可他却觉得似是一生的久远。
“你想死,朕就让全屋的人给你陪葬。”
“给爱妃更衣”
方问青拂袖离开,听着从屋内传来的凄绝的笑声,缓缓握紧了拳头,用轻微的切齿声说
“柳逸然,这是你的报应”
柳逸然反身愤然的打翻宫女手中的服饰,声音愠厉,
“都给我滚”
那些伺候的宫女早就被刚才两人的氛围吓得魂飞胆破,只听到陪葬二字,那还顾得了其他,个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震得地面轰轰作响
柳逸然知道方问青会说到做到,无力的抬了抬手,道
“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更衣,不会连累你们”
等他们都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柳逸然瞬间瘫坐在地上,全身的僵硬,阴凉的寒气顺着地面沁入四肢,迅速延伸漫汲全身,连周身的空气都在一点点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