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石头、欲望、再辅以下方材料之一】
【介壳种、海生物、卵生生物、纤毛生物、带角生物、覆鳞生物】
【即可举行闔闭仪式】
风车镇中,面色苍白的雷易靠在一处倒塌的墙壁下方,查看起插在【仪式】卡槽內的角色卡牌。
在被身后的黑暗强行拽出漫宿灵境后,在床上煎熬度过时,雷易就尝试將角色卡牌插入【仪式】中,看看能不能在现实中使用,结果只有他的角色卡牌能用。
【仪式】卡槽內也显现出闔闭仪式所需的材料,这跟脑中关於使用纪念碑的方法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作业就是作业,仪式就是仪式,这两者並不相同。
【作业】卡槽得到的是如何在漫宿灵境內使用纪念碑的知识,只需念出『歷史』与『过去』即可正確使用纪念碑。
而在漫宿灵境內完成对於纪念碑的作业后,就解锁了这个【仪式】卡槽,与之而来的是关於石源之神的闔闭仪式。
那就意味著漫宿灵境內的纪念碑,与石源之神相关,只有开启纪念碑的人才能拜请石源之神。
只是这仪式怎么看都感觉很不对劲啊,石头他能理解,毕竟漫宿灵境內的纪念碑就是一块巨石,欲望也能理解,毕竟拜神的哪个没有欲望
可肉跟生物,这实在是有点奇怪了。
雷易记得这不是个角色培养卡牌对战类型的现实世界吗,怎么感觉好像串台了。
虽然紫符咒的万手之眼就让他有种奇怪的既视感,但现在感觉更不对劲了。
在游玩诺拉的新手教程时,他以为这是个吃人的世界,在古堡监狱里,他以为这不过只是个超能力卡牌大战的世界,进入漫宿灵境內,他以为这世界也就这样了,只是多了个副本世界。
可当他能使用【作业】卡槽后,整个世界感觉都天翻地覆了。
怪不得这个世界的神直接被杀完了,这玩意能是正经神吗!
而且,神不是都死了吗,这玩意真能用吗
“混乱、无序、蛊惑......”
雷易咀嚼著黑符咒的含义,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黑符咒会跟仪式、跟这个世界死去的密神们有关。
“念叨啥呢,別想了,我们是无法进阶的,就算你能把黑符咒所有的七阶能力都觉醒了,也终究无法抗衡六阶的升华者。”
一旁的伊万掏出名单在上面写写画画,明显是为明天的诉讼做著准备,既然雷易今天陷入了疲劳效应,需要他的照顾,那自然得好好利用这段摸鱼的时间。
雷易咬起嘴唇,抬头望向西边,那座黑色的巨塔坐落在破碎的镜面中,顶端闪著诡异的紫光,雷易催动起【开智】卡牌,这让他的身子又被凭空抽走了一丝力气。
“残骸遍地,魂魄縈天,弒者妄失,天眼无间......”
又是那句话,不过它的视线没有看向这边。
“伊万,我们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面对雷易的请求,伊万放下手中的名单,他憨厚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忧,“还深入这样的话,我们就脱离独狼们清扫出的安全区域了,你真就那么喜欢工作”
“走吧,我不想嘘嘘的时候被那只眼睛盯著,不然尿不出来。”雷易站起身,指著地上,“顺带把这东西带上,我带你野餐去。”
地上躺著一条巨蝰蛇,死去的它还在地上抽搐,下半身被阴影覆盖,这是他们今天工作时斩杀的梦魘之一。
“你能生火吗实在不行,把克莱蒙斯叫过来唄。”伊万不情愿地將巨蝰蛇盘在脖子上,调侃了一句雷易,“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被盯著就尿不出来的类型吗”
“你別说得这么噁心。”雷易时不时注视著身后的黑色高塔,踩著野草,“你对那些死去的神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就算是刚在孕儿中心出生的婴孩都知道,祂们荒淫无道,肆意掠杀,有神在的时代,生灵们且都愚昧不堪,总之什么坏事都是祂们干的。”
“我在歷史书看到,现在的符咒卡牌其实都算是神的遗產吧”雷易拖著长剑,“那神是怎么来的”
“就是第一批完成所有升华仪式的生灵唄。”
“那升华仪式怎么来的”
“祂们捣鼓出来的。”
“那祂们是怎么捣鼓出来的。”
伊万有些忍不住了,他抱怨道:“拜託,雷易先生,我是律师,不是什么歷史学者,也不是官方人员,我甚至连升华仪式到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乾脆去问监狱官好了。”
“好主意。”雷易赞同了这个想法,他要是周日前逃不出古堡监狱,那就得去见监狱官了。
到时候一边被视奸一边提问,也算是死个明白了。
不过漫宿之影会寄生在別人的身体里,也不知道监狱官打不打得过爱丽丝。
无论如何,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要利用起一切可使用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诺拉那边现在是什么心情......
雷易还记得那个傻狐人晋升为升华者的兴奋,在漫宿灵境內见到他的惊讶与惶恐,还有熟稔之后的隨意,还有两人的羈绊值上升后带给他的那种討厌的感觉。
还不如別让他拥有《安琪娜指南》,自己死了就死了,现在还拉一个人下水。
既然人死后会进入漫宿灵境,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跟诺拉所在的分支点近不近,兴许还能窜个门。
哈哈。
有几个独狼看到雷易,赶紧窜得远远的,他们还以为组长要亲自来找他们斗殴了。
反倒是社团成员一个也见不著,估计都在安全区域內招人去了。
“还深入吗你別直接被疲劳效应给榨死了。”伊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甚至都不敢让雷易帮忙清扫怪物,就怕雷易过劳死了。
“伊万,你就不想著背刺我吗”
“背刺你现在你可是组长,要是被克莱蒙斯跟你的组员知道了,我不得被他们剥下几层皮下来,你可是他们的希望。”伊万正色道:“更何况,我是一位律师,律师是不能出卖自己的客户的,这可是我们律师的准则。”
“准则吗”雷易回想著自己在纪念碑前的短瞬一刻,这个世界曾经有许多的准则,可最后都匯成了六种不同的色彩。
“你到底要做什么,还不够深入吗我真要累死了,而且为什么这么倒霉,我之前一个人在边境工作的时候,一天怎么也能来一张卡牌,自从跟著你,我在边境內一张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