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理问题再大的人,只要使用这张绿符咒的专属符咒卡牌,久而久之,也绝对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幻梦礁图书馆內,乌娜耐心地为诺拉讲解她面前这张符咒卡牌的作用。
诺拉原以为交易卡牌的地方是在什么骯脏潮湿的下水道內,抑或是坐在富丽堂皇的拍卖厅內,隨后藉助自己的运气拍下一张被掩埋已久的卡牌。
好吧,就算最后一个想像中的场景是真的,那也是开玩笑的,她哪里有这么多钱能买下一张符咒卡牌。
但是,用自己身上的符咒卡牌作为交换还是可以的。
可这一切都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她没想到自己直接就坐到了幻梦礁图书馆的暗室內,虽然乌娜解释说这就是天鳶尾的交换方式,但诺拉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和不可思议。
幻梦礁图书馆,也太藏污纳垢了吧。
而且杜兰特先生就坐在旁边,也许是在监督,又或许是因为这些符咒卡牌都是他保管的原因,总之,她是无法绕过杜兰特先生的。
杜兰特先生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就让诺拉的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畏惧。
他,会不会看出自己已经患上了密传之毒,甚至隨时有被漫宿之影寄生的风险。
看著在玻璃盒中放好的一张张符咒卡牌,诺拉大致数了数,这里一共有二十多张。
虽然看上去很少,但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边境们都被荆棘花第二帝国紧紧攥在手中,也就意味著符咒卡牌最主要的掉落方式之一是非官方组织的人不能触碰的。
虽然也能进入漫宿灵境內探索,但不是人人都是她跟雷易先生一样的。
先是得具备拥有入梦的天赋就足以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了,接著就是漫宿灵境內的危险也够人喝一壶了。
天鳶尾的成员绝对不少,其肯定具备一套完善的奖赏制度,用以拉拢人心,在这种情况下,天鳶尾还有这么多张符咒卡牌閒置,就足以说明其真正的实力。
“这些都是七阶的卡牌,六阶以上的符咒卡牌就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得了的,你也使用不了。”
乌娜认真地说道。
“那些高阶卡牌,会直接把你给榨乾的,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诺拉的狐耳轻点,她询问道:“乌娜姐,如果我想要拿走一张卡牌,需要如何交换”
“这些卡牌,一部分是我们的人在黑市內收来的,就算你是我们比较重要的后勤人员,但也得遵守规矩。”
乌娜用指尖摩挲著封装著符咒卡牌的玻璃盒,缓缓说道:“主系符咒需要另一张主系符咒来交换,或者是两张足以与价值相等的无系符咒也可以,而无系符咒与其相同。”
十分標准的交换方式,这与诺拉听闻或在脑中构想过的交换方式几乎相差无几。
诺拉轻咬著粉唇,看著琳琅满目的符咒卡牌有些纠结。
虽然听上去有些贪心,但这里面的符咒卡牌她其实都想要,但並没有真正能解决她目前局面的卡牌。
一张能带给她在漫宿灵境內点燃一束光的符咒卡牌。
端坐在长桌对面的杜兰特看向面色苍白的诺拉,“诺拉,你的脸色有点差啊,是进疲劳效应了吗”
“是的,杜兰特先生。”诺拉顿时坐直了身子,她可没有撒谎,她確实是进入了疲劳效应。
虽然是因为没满足爱丽丝综合症的入梦要求而导致的就是了。
杜兰特轻轻点头,他思索了一会儿,“诺拉,希望塞拉大师的离开,不会让你產生对我们天鳶尾的不信任,我已经尽力了。”
诺拉没敢回应,塞拉大师被辞退,对天鳶尾来说確实是一个损失。
而且杜兰特先生在今天的股东大会损失了1%的股份,这让诺拉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有些重,也算是让她上了一堂课。
就算是七阶的升华者,在那些庞然大物看来,也不过是跟普通人一般,並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人材。
不过,她要是没能在爱丽丝综合症的病情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前,找到正確穿越纯色之门的方法,相信天鳶尾就要彻底失去蓝符咒的升华者了。
这里的符咒卡牌大多都是荆棘花第二帝国掌握的红符咒,就算被杜兰特先生颁发给普通人,他们也发挥不了符咒卡牌百分百的作用出来。
“塞拉大师,现在被安排到哪里了”诺拉还是鼓起勇气询问了一句。
“她啊。”杜兰特的身子后仰,靠在软椅上,“我给她找了一份適合她的工作,不过她年纪確实有点大了,那样的工作队她来说有点力不从心,我现在正在烦恼要不要让她退休。”
“塞拉大师也跟我提起过这件事,不过她的住房贷款还没有还清,等还清之后再说吧。”乌娜回应著杜兰特的话语,转而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诺拉。
“诺拉小姐,这里有你想要的符咒卡牌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跟我提提要求,我可以帮你注意一下的,毕竟你现在算是我们最为完整的蓝符咒升华者了。”
“谢谢你了,乌娜姐。”诺拉高兴地回了一句,想要说出自己真正想要的符咒卡牌,可话到嘴边又转了一句。
“我还是再看看吧,这实在是太多了,每一张都挺有用的。”
诺拉继续专注地盯著桌面上的卡牌,脑中活络起来。
杜兰特先生要比她高阶,而且如果她跟雷易先生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就真的代表有人穿过纯色之门。
要是自己直接提出明確的指向,会不会被杜兰特先生注意到,她只是个踏入升华之路的新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並不深彻。
想起爱丽丝综合症不断加重的病情,还有她如今唯一希望的纯色之门,诺拉长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