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舍瓦利耶並不在意这点小小的失误，“边境处於现实与梦境的过渡，既有漫宿灵境的特性，又有现实的逻辑，因此自然能带出去。”
“这样啊......”雷易好双手靠在桌上，好奇地问道：“你说，古堡监狱里的食材，是不是真的从边境里拖出去的啊”
“这个还是我几十年前就告诉別人的了，不过狱警们应该是晚上的时候搬的，毕竟我们有宵禁。”舍瓦利耶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我是这么做的，让组员们在野兽的身上留下一道刻印。”
“然后呢”
“然后就吃到了啊，我们的食材確实有一部分是来自边境里的肉，不过这倒没什么关係，反正吃了也不会中毒。而且没人会在意这肉来自哪里，我也就不再提了。”
“嘖嘖，现实还真是奇妙。”雷易摇了摇头，再次问道：“那要是活著的梦魘从边境里出去了，会怎么样”
舍瓦利耶明显被难倒了，他很少思考这种问题，“应该是无差別地攻击活物吧，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对现实有害，不然的话，各个国家都没必要派出力量镇守边境。”
“確实。”雷易嘟囔了一句，没去注视爱丽丝的六道眼神。
诺拉就跟他说过，荆棘花帝国的大部分军事力量都分去边境进行无休止的战斗去了。
边境的规模只能被缩小，可是无法被关闭。
“跟学识多的人聊天果然受益匪浅啊。”雷易感慨了一句，视线在友善互助小组的成员內停留了片刻，“那我走了，半精灵组长。”
“不送。”舍瓦利耶笑著目送雷易离开图书室，才开口道：“好了，都转过来吧。”
舍瓦利耶將地精拽了过来，“今天的时候，越狱互助小组有什么异常吗”
“老大，我们的人说，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喜欢帮別人打免费官司的律师跟几个越狱组的人呆在健身房更衣室的外面玩圣杯，场面有点辣眼睛。”
地精抠了抠暗灰的脸蛋，一脸兴奋。
“我怀疑售货机里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毕竟人类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种族，我们可以跟狱警举报，怀疑他们组有人在谈恋爱，到时候狠狠地减上一个月的刑期。”
舍瓦利耶揉搓著地精有些圆溜的脑袋，接著狠狠拍了一下，“你以后乾脆去做哥布林行了，別说自己是地精了，丟人。”
看著有些委屈的地精，舍瓦利耶扫过这些亚人囚犯们，里面还有巨魔、兽人、哥布林跟蓝血人，他站起身来，“好了，大伙准备回去睡觉吧，散了吧。”
“老大，那我们不举报他们谈恋爱的事情了”地精屁顛屁顛地跟在舍瓦利耶的身后，抬起头问道。
半精灵没有回答地精，而是反问了一句，“今天几號”
“24號，老大。”
“哦。”
“你跟我多久了”
“我进来六年了，跟你六年了，老大。”
舍瓦利耶將书籍夹在腋下，语重心长地嘆了一口气。
“举报恋爱也就减个一个月刑期，得不偿失，没必要因为这点小利就多交一个敌人，我怎么教你的。”
“那今天越狱互助小组一切正常，只是在举行正常的社团活动，老大！”
被地精逗笑的舍瓦利耶握了握有些生疼的手掌，他扭头看向窗外，夜晚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紧蹙著眉头，他记得，那位越狱成功的多诺万曾偷偷告诉过他，25號......
是轮渡发往这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