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能滥杀无辜。老弱妇孺,不抵抗的,一律放过。”
“第二,吞併的部眾,打散编入凉字营。不能让他们抱团。”
“第三,缴获的牛羊、马匹、財物,七成上缴凉字营。三成你自己留著,作为赤焰军的启动资金。”
拓跋月想了想,点头。
“成交。”
“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我准备一下,带人出发。”
“好。需要什么装备,找李文谦。”
拓跋月转身要走,又停了下来。
拓跋月站在门口,背对著陆长生,赤红色劲装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背影。
她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柳如烟……今晚在你帐里过夜”
陆长生走到她身后。
“吃醋了”
拓跋月猛地转身,眼睛瞪著他。
“我吃什么醋你睡谁关我什么事”
话这么说,但她胸口起伏,拳头握紧了。
陆长生笑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拓跋月想挣脱,但陆长生握得很紧。
“放开。”
“不放。”
两人对峙。
拓跋月真武境的气息隱隱波动,陆长生凝元境后期的真气也在升腾。
但谁都没动真格的。
几息后,拓跋月先鬆了劲。
“你到底想怎样”
陆长生把她拉近。
“你今晚留下。”
拓跋月耳朵红了。
“凭什么”
“凭你需要我。赤焰战体刚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稳。上次双修是石堡城战时,匆匆忙忙。现在有机会,好好调和,对你我都有益。”
拓跋月咬唇。
这话没错。
赤焰战体至阳至刚,突破真武境后,体內阳气过盛,需要阴气调和。
陆长生修炼文武两道,又与她有过双修,是最合適的人选。
而且……她確实需要巩固境界。
“只是修炼”拓跋月抬眼看他。
“你说呢”陆长生手往下滑,搂住她的腰。
拓跋月身体一僵,但没躲。
她深吸一口气。
“好。但先说清楚,这是交易。你帮我巩固境界,我帮你组建赤焰军。”
陆长生点头。
“成交。”
他鬆开手,走到帐內矮榻边,开始解外袍。
拓跋月站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
陆长生脱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最新的一道在左肩,是达扎路恭那记血槊留下的,还没完全癒合。
拓跋月走过来。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还疼吗”
“不疼。”陆长生转身,握住她的手,“坐。”
拓跋月在矮榻边坐下。
陆长生坐在她对面。
两人都没说话。
帐內只有呼吸声。
油灯的光跳动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交叠在一起。
拓跋月先开口。
“柳如烟……你打算娶她嚒”
陆长生看著她,不知道为何要这么问。
娶妻
他目前根本不会考虑。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如何对她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我才没有。”拓跋月別过脸,“就是问问。”
“她是玄阴灵体,对我修行有帮助。”
陆长生实话实说,“而且柳氏族人刚救出来,需要安抚。留她在身边,柳明轩他们会更忠心。”
拓跋月沉默。
她知道陆长生说得对。
乱世之中,利益捆绑比感情更可靠。
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