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要去马嵬坡救人,妾身也想去。”
“但现在的实力,不够。皇帝身边,高手如云!”
她顿了顿,“妾身卡在武魂境初期,想尽办法,始终无法突破。”
“但上次在金陡关,和將军双修之后,妾身的剑元就有了变化。”
“那变化,妾身说不清,但妾身知道,那是突破的契机。”
她看著陆长生。
“若將军愿意,再帮妾身一次......”
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陆长生沉默。
他知道公孙大娘在说什么。
她在说双修。
她要用两人的交融,再搏一次突破的契机。
陆长生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清冷的脸。
三十多岁,修炼三十多年,她把自己的身体练得像一把剑。
锋利,冰冷。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温度。
那温度,不是欲望,是渴望。
渴望突破,渴望变强,渴望在接下来的乱世里活下去。
也是......对他的依赖。
陆长生伸手。
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
但指尖有温度。
那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好。”
公孙大娘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是喜悦,是期待,也是......情。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靠近他。
公孙大娘开始解衣。
她先解下腰间的长剑。
剑名白露,黄阶上品。
她轻轻放在地上,像放一个熟睡的婴儿。
然后解下外袍。
白色劲装,落在脚下。
然后是內衫。
月光照在她身上。
三十七年的修炼,她的身体被淬炼得没有一丝赘肉。
每一寸皮肤都紧致光滑,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
那不是女子的柔美,是剑的锋利。
但此刻,那锋利里,也有柔软。
陆长生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你像一把剑。”
公孙大娘道:“那把剑,现在在將军手里。”
陆长生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剑在我手里,我不会让它折断。”
公孙大娘闭上眼。
她能感到他指尖的温度,从脸颊传来。
那温度,很轻,很柔。
和她平时练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轻声道:“將军,妾身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抚摸,是这样的感觉。”
陆长生道:“什么感觉”
公孙大娘想了想。
“像......剑被温养的感觉。”
“妾身练剑三十七年,只知道用剑,只知道杀敌,从不知道,剑也需要温养。”
她睁开眼,看著他。
“將军,你就是那个温养妾身的人。”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
吻上她的唇。
公孙大娘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紧张,是期待。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在一起。
她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温度,熟悉他的一切。
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因为每一次,他都能给她新的东西。
两人倒在榻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公孙大娘轻哼一声。
“將军......”
陆长生道:“嗯”
公孙大娘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东西。
是占有,是怜惜,也是......情。
她轻声道。
“妾身想求你一件事。”
陆长生道:“说。”
公孙大娘道。
“李季兰那丫头,也是將军的人。”
“她比我年轻,比我更有天赋。”
“她对將军的情,比妾身深。”
“今夜的事,妾身会告诉她。”
陆长生停住。
他看著公孙大娘。
“你说什么”
他內心细思极恐!
他虽然女人很多,但从来没有把她们弄一起的想法。
公孙大娘看著他。
“妾身说,让她一起来。”
她顿了顿,“將军別误会,妾身不是吃醋,也不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