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见那脏兮兮的姑娘,直勾勾盯著自己手里的烧鸡,心道这姑娘怕是饿坏了,当下將烧鸡递了过去:“姑娘,你吃吧。”
那姑娘毫不客气,接过来便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推开庙门,逕自走了进去。
她忽然回头打量石破天,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转,淡淡道:“你不进来”
石破天道:“我要回去睡觉了。姑娘,你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里你家在哪里”
姑娘冷冷道:“我是个小乞丐,没有家。”
石破天顿时一阵心软,想起了自己以前做乞丐的日子。
这姑娘看上去也就比曲非烟大一点,小小年纪就流落街头,未免太可怜了,石破天自然也不计较她態度冷漠。
“姑娘,你晚上没地方住,去我那里住吧。”
“你不嫌弃我是小乞丐”
“不嫌弃,我以前也是乞丐。”
乞丐姑娘神色一冷,心道:呵呵,臭男人,谎言张嘴就来,说道:“那你不进来,还不是嫌弃我是乞丐”
石破天为了证明自己不嫌弃,只好跟著进去。
破庙虽破,倒也遮风挡雨,进来便温暖不少。昏惨惨的油灯下,石破天见这姑娘一只黑手拿著鸡腿狠命嚼著,可见是真饿惨了。
石破天在角落找了个乾净些的地方坐下,看那姑娘狼吞虎咽,心里愈发怜惜。
那姑娘几口啃完一只鸡腿,忽然眼珠一转,用黑手撕下另一只鸡腿,递向石破天。
“你也吃。”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多少谢意,倒像是命令。
石破天摆摆手:“我不饿,你吃。”
“你不吃就是嫌弃我。”那姑娘不由分说,將鸡腿往石破天手里一塞。
石破天推辞不过,便接了过来,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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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盯著他咽下去,嘴角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这笑意来得古怪,在破庙昏灯之下,竟有几分狡黠。
石破天浑然不觉,嚼著鸡肉道:“你慢慢吃,別噎著。”
那姑娘心里暗暗冷笑:真是个傻子,快死了,还有心情关心我,烂好人死不足惜。
这三虫三草剧毒,用蝮蛇、蜘蛛配断肠草熔粉而成,毒性分五批攻入臟腑,就算內功深厚之人,也撑不过三个时辰。除了爹爹,此毒天下无人能解。
林少鏢头,终究要死在我的手上。
她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见石破天面色如常,甚至愈发红润,石破天还笑道:“岳姑娘给的这烧鸡味道果然不一般,姑娘你多吃一点。”
乞丐姑娘眉头微蹙,只当是毒发得慢,也不著急。
哪知一只烧鸡啃了大半,石破天还是好端端的。
乞丐姑娘不信邪,呼地站起身来,走到供桌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翻找,从小口,又递给石破天:“酒暖身子,你喝不喝”
石破天摇头:“我不冷,你喝吧。”
“你是不会喝酒吧”那乞丐姑娘冷笑一声,“你连我一个小乞丐都不如”
石破天被她一激,只好接过葫芦,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