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看著连自己都求之不得的美女被贱民戏耍,原来也如此有趣。
苏利耶少爷果然懂人心!懂民心!
贤德!
“好!狠狠的揉!”
“没吃饭吗”
“哈哈哈,苏利耶少爷果然仁义,知道他们那条腿马上要被踹断了,让他们提前用一回!”
“开盘了开盘了,今天能搞进去几个,猜单双!”
突然,有人爆喝一声。
“把禿驴也放进来!”
周围略微一静,很快,便齐齐符合道:“对,把那帮僧贼也放进来!”
“听说那帮僧贼都是雏,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这个场面!”
“欸,你说他们要是不干这事,那小和尚从哪来的”
“哈哈,保不齐背后怎么玩呢……”
在黑僧兵这件事上,大伙出奇的一致。
信徒的和谐度上升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很快,大眾的声音逐渐匯成一团:“放僧贼!”
“对,放僧贼!”
一个商人打扮的观眾红著眼睛嘶喊:“老子去年运的香料,就是被一群禿驴以供佛的名义硬生生抢走的!现在那伙计还瘸著呢!”
旁边一个农妇也抹著眼泪咒骂:“之前就是一个光头的人,说借宿一宿,完事就走,可没想到……”
“哈哈哈,完事就走,人家没骗你啊!”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但大抵上还是趋同的。
“放僧贼!放僧贼!放僧贼……”
大鼓也適时擂起,仿佛为观眾打气一般。
“你还別说,安舒,这帮观眾的反应和你预测的一模一样!”
苏利耶有单独隔离开的席位,附近只有几个伺候的美女,安舒。
以及那个不愿透露名字的小伙伴。
“人群確实比个体更容易猜测。”
安舒点点头,似乎完全没被现场气氛感染。
这一场的流程设计,他是有参与的。
苏利耶搞出这么大一摊子事,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而且最近大天一声不吭,苏利耶也不得不寻找好友的帮助。
说来也奇怪,安舒这傢伙自己不碰女孩,但却能设计出这样的花样来,著实有趣。
不过该说不说,最近这球赛,著实是让苏利耶少爷看到相当美好的前景。
上次的税收的那叫一个顺利!
无论是小商人还是外来游商,交钱基本都相当痛快,甚至有游商主动询问本地的税收策略。
在听到税收不高,甚至透明固定的时候,纷纷拍板要加大投资。
这次赛事能花这么多钱,也少不了这些商人的赞助。
原来是这样,原来施行仁政可以让人掏钱更加痛快。
我懂了,我悟了!
还得是大天啊!
台下喊的越来越凶。
“放僧贼!放僧贼!放僧贼……”
“差不多了吧。”
苏利耶看向安舒。
安舒看著现场氛围,有些拘谨的避开身旁的女孩:“不急,再等等。”
现场的呼声如同涨潮,一轮接著一轮。
小生意自然是卖的飞起,除了食物外,还有球赛周边的纪念品。
比如木头雕刻的小榴槤。
这自然是安舒的点子,这些纪念品价格不贵,但跟成本比起来,绝对不便宜。
不过氛围到了,卖的也相当痛快。
但慢慢的,现场开始焦躁起来。
呼喊开始参差不齐,偶尔还爆发出乱七八糟的骂声。
“妈妈的,我来可不是看贱民搞女人的!”
“兄弟,这场面你不也没见过吗!”
“哈哈哈,我爱看这个,以后要是场场都有,卖门票我也要看!”
“那加上禿驴,岂不是更刺激!”
很难想像,这样荒诞的场面,竟然是免费观看!
安舒见状,这才拍了拍苏利耶。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