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成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却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游铭的手背:
“你叔在舞网市几十年了,早就习惯这里的一切了。
这里的老邻居,这里的小决斗场我都捨不得。
东京是个好地方,但对我这种老傢伙可不太友好,那里的节奏太快。
我这老骨头跟不上了。”
说著,泽成又笑了起来,小心地將录取通知书放在桌上,生怕磕到碰到。
隨后又拿出日历,凑到灯光下看来看去,手指点著日历上的日期,嘴里嘟囔著:
“唉,明天不行,忌出行。
后天也不行,忌会客,不吉利。
大后天好,宜庆典,宜升学,就大后天!”
將日历放下,泽成满面春风地朝外走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边走边喊:
“你先在家歇著,我出去一趟跟老邻居们说一声!”
游铭就听到泽成叔推开房门,大著嗓门跟邻居们说道:
“各位街坊,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侄儿游铭被灰烬联盟录取了,还是超 s级待遇!
大后天我在酒店办升学宴,大家一定要来呀!
都来尝尝鲜,沾沾我侄儿的福气!”
邻居们也都笑著回应,只是那笑声里。
有真心的祝福,也有假意的奉承:“这个是大好事,我们一定要去的!咱舞网市出了这么个天才,必须得好好庆祝!”
“灰烬联盟好啊,那可是全心园顶级的决斗联盟!游铭这孩子,真是有出息!”
“.....”
透过窗户,游铭看著泽成叔满面春风地跟邻居们说著话。
手里还扬著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像个孩子一样炫耀。
他无奈地摇头失笑,並未阻拦。
泽成叔这辈子没什么別的心愿,就希望他能有出息。
如今他做到了,泽成叔高兴就让他去吧。
只是,当视线落在那些邻居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和算计上时,游铭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散去。
他太清楚了,这些人不过是看他有了出息,想借著泽成叔沾点光。
若是哪天他真的跌落神坛,这些人恐怕会第一个落井下石。
没有人乱说,泽成叔绝不会平白无故提起“无依无靠”这四个字。
游铭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冷冽没有一丝温度:“今村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查一下,最近是谁在舞网市传我和泽成叔的流言。
还有,查一下我那素未谋面的大舅,到底回来做什么。”
“你小子,就知道指示你哥办事。”
“嘿嘿,麻烦今村哥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掛完电话,游铭的神色更冷了。
刚刚屋门没关,楼下大妈们的窃窃私语他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什么“泽成养了个白眼狼”。
什么“游铭的天赋是偷来的”。
还有什么“他那大哥回来了,是来抢泽成的家產,抢游铭的决斗资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