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盯著笔尖的卡墨,只觉得那液体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拼命催动感知,却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
之前根本没有练习过感知力,导致感知力非常低,也就刚刚够製作那魔法卡而已。
这一连番的制卡已经使他精神极度疲倦,他撑著桌面身体微微晃了晃。
这感觉仿佛比製作数十张火球还要累,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不知不觉,游铭便趴在桌上睡著了,脸颊贴著冰凉的桌面手边还攥著那支沾著卡墨的笔。
这次他睡得很沉,实在是太累了。
窗外繁星满天,月光照在游铭趴著的那张桌面上,映著他紧皱的眉头。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游铭微微的鼾声起伏。
角落的废卡堆像一座小山,刺目得很。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游铭猛地抬起头,脸上难掩疲倦之色。
双眼布满了红丝,眼底儘是血丝。
他抬手狠狠拍了下桌面,桌上的制卡材料震得哗哗响。
在他面前堆放著无数卡片,这些卡片上面的画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都是些废卡。
他甚至將几张画得接近成型的卡,狠狠撕成了两半扔在最上面。
这几天来他不间断地尝试製作一阶超量怪兽,连水都顾不上喝但是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唉,印卡好难啊。”
自己上手了,游铭才懂得隼人的难得之处。
也难怪贝卡斯要把他给破格挖进国际幻象社了。
他怎么也无法让感知去控制手上的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笔尖流淌的卡墨所包含的强烈能量,那股力量在笔尖躁动可就是无法使用感知去控制这些液体让它们跟卡契合。
这笔尖饱满的液体,仿佛充满了野性的野马,怎么著都不听使唤。
他越是用力催动感知,笔尖的卡墨就越是乱溅在卡材上留下一道道丑陋的痕跡。
两天没日没夜地製作卡,却没有一张成功。
这对他的信心打击远比肉体和精神的疲倦更加沉重。
他猛地將桌上的卡墨瓶扫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像一团化不开的阴霾。
“啊啊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游铭苦恼地撕扯著蓬鬆的头髮,看著桌子上的一堆废卡有些发呆。
心底的不甘和烦躁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这些天来消耗的不仅仅是游铭的精力,还有大量的金钱。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原料花销,即便游铭家大业大,也已消耗了100积分。
虽说 100积分对他来说不是特別高的花费,但如果再继续这么造下去地主家都没有余粮了!
更何况,他耗得起积分却耗不起这份时间和心气。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窗,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
温暖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愜意地眯起眼。
心底暗忖:“罢了,再硬撑下去怕是连感知力都要耗竭了,先休息一下吧。”
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游铭双手插兜踢著路边的小石子。
因为製作超量怪兽失败而变得糟糕的心情,不知不觉中轻鬆了起来。
“休息一下吧,总不能被一张卡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