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张”这话让游铭愣了一下。
刚才那个叫福伯的好像说,这种卡本身也就只有四张吧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游铭心中出现一个大大的想法。
这个世界的储物类卡片,很可能只有这种最高级的。
这种情况並非不能理解,妈可思主义曾经说过,商品的价值由生產的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的。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人能做这类东西,那么它就会变得十分稀有且昂贵。
这样看来,这仅为四张的储物类卡片,其价值根本不言而喻。
想清楚这一些,游铭立马换了张嘴脸,憨笑说道:
“哎哟,效率这么高,地头蛇就是不一样哈!”
游铭夸张地挑眉,打了个电话呼叫运输人员前来搬运货物。
同时故意凑到飞鸟亮司面前,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手指轻点他的伤口:“以后还有『按摩』就来找我,老顾客给你打个骨折价,保证让你体验更『深刻』。”
“我找你lgb!还打骨折,你看老子很贱吗”
飞鸟亮司心中破口大骂,牙根咬得咯咯响,手死死攥著决斗盘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每走一步,伤口的痛感都在提醒他刚才的惨败,游铭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同为年轻人,游铭的厚顏无耻和刻意挑衅,已经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
心底的恨意和不甘疯狂滋长。
目送著飞鸟家一眾人离去,游铭吹了声口哨。
转身就发现白泽山跟唐泽盛还杵在原地,便双手插兜道:“两位长官还不走吗”
唐泽盛抬手指了指上方,声音里带著无奈。
眼神却死死盯著那道触目惊心的大洞:“我今晚大概是睡不好了。”
游铭抬眼看向那从32层一路贯穿下来的大洞,脸上立马换上义正言辞的模样。
甚至抬手作势要打电话:“这些都是飞鸟亮司乾的,我认为应该马上逮捕他没收他的卡组!
向飞鸟家索要玉米楼的修补费用,这种事绝对不能便宜他们。”
唐泽盛嘆息一声,看著游铭的背影语气里满是懊悔:“我知道了。”
他终究还是太小看游铭了。
以为飞鸟亮司是这位心园第一的对手,可到此刻才发现自家终究还是太偏见,被固有印象蒙了眼。
谁说他是个战五渣,只会靠卡组优势的
人家游铭一个人隨便拿套之前没用过的卡组,都快把飞鸟亮司往死里打,连还手的余地都没给。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哈。”
游铭冲两位领导摆摆手,双脚弯曲隨后顺著大洞直衝而起,动作乾脆利落。
甚至还故意在半空翻了个身,接连跳了三次。
便轻飘飘回到了32层推门回屋睡觉,丝毫没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
白泽山跟唐泽盛站在1楼,看著那道大洞。
前者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后生可畏啊。”
唐泽盛重重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惊惧:“游铭的实力出乎我的意料。
职业考试结束后,考生受到职业联盟的看重。
获得资源实力提升是很正常的,可游铭职业考试还只能靠著混沌巨人硬打。
以及他那一张色之支配者的no卡撑场面。
这才短短快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又能用出一套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