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眾人退出了房间,又把门关了起来。
程度很兴奋,今天在刘长生和薛长剑面前露脸了,舒服。
薛长剑很难受,说好的约架呢从头到尾他都没动手,白激动了。
刘长生很无语,大晚上十二点多,他一个省长来反恐,呵呵……老年人的精力没这么旺盛呀。
作为军人的许师长,按照要求,围了凤凰夜总会,又將所有人全部带走调查问话。
包间內,徐咩和悠悠穿好衣服,想哭,又哭不出来。
好消息,凌辱她们的黑社会被抓了。
坏消息,她游戏匹配到了省长,然后骂了省长,还要约架。
现在怎么办
“小咩,汉东老逼登不是小学生,他是省长”
“我也刚知道。”徐咩泪眼汪汪,“怎么办他不会枪毙我吧”
“应该不会。”悠悠摇摇头,“省长有省长的气量,要不然……他也不会救我们了。”
“但愿如此吧。”
两人穿好衣服,已经凌晨一点了。
门外的刘长生接了一通电话。
“什么我让你查的大西瓜是烈士遗孤”就在刚刚,刘长生让秘书查了查大西瓜的具体身份。
之前为什么不查
因为约架前查对方身份,显得以势压人,不够爷们。
约架嘛,不確定的对手才更让人兴奋。
后来,看到对方是女生,刘长生有点好奇,就让秘书顺著ip地址查了一下。
原来是烈士遗孤,父母还都是以身殉职的缉毒警……差点闹误会了。
可话又说回来,好好的烈士遗孤,干嘛在网上约架呢
这是碰到他了,要是碰上李达康,那小拳头早就懟到脸上去了。
何苦呢
还有,这绿藤市是怎么回事黑社会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烈士遗孤也敢霸凌
“汉东老逼登……不对,刘省长,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您是省长。”
从屋子里出来,徐咩踩著豆豆鞋,低头道歉。
刘长生看到她和悠悠的精神小妹打扮有点脑壳疼。
“你是烈士遗孤”
“嗯,我爸妈都是缉毒警,不过……十多年前就不在了。”
“你多大了”
“17岁。”
“17岁未成年你来夜总会干嘛”
徐咩:
干嘛
不是和你约架吗要不然你以为我想来啊
刘长生摇摇头,“17岁,正是上学的年纪,为什么輟学又为什么当精神小妹”
徐咩低头不语。
“说话。”都凌晨一点了,刘长生这个年纪真熬不住了。
“在学校被霸凌,受不了了。”徐咩嗅了嗅鼻子,抬起头,凝视著刘长生,“省长,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没爸妈,在学校谁都能欺负我!老师欺负我,同学欺负我,我不想被欺负,才輟学当了精神小妹。”
说著,徐咩眼眶红了。
没顶號之前的刘长生就是缉毒警,他清楚的明白缉毒警牺牲后意味什么。
和其他警察不一样,缉毒警身份是保密的,就算牺牲,家人也不能公开。
正因为起来,他们的孩子往往都是夹缝中生存……
刘长生理清思路。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从今晚发生的事儿,就能看出绿藤市的问题。
又是黑社会,又是霸凌烈士遗孤……这还只是能看见的极小一部分。
王政的基本盘……一塌糊涂啊。
“程度,绿藤市的治安,还有某些政策的执行,我很不满意。”
“尤其是这家夜总会。”
“关於今晚的事儿,省里很快將成立专案组,由你全权负责。”
“还有,这丫头是烈士遗孤,查一查,谁在欺负她,都给我找出来,严肃处理。”
“相关责任人,无论职务高低,一律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