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棉,出来给你叔说说。”
陈红国朝屋里喊了嗓子,隨即看向赵大河二人,“都是陈棉跟他哥去研究的,我压根儿没管。”
正说著,陈棉手里抓著包烟就跨出了院门,接著就挨个给叔叔伯伯们,同辈的哥们分了分烟。
“红塔山啊。”
“抽这么好的烟啊。”
“五哥,你是真发达了。”
“今儿个不是去拉货吗,特地买了几包,正好剩了点儿。”陈棉呵呵一笑,又掏了一包递给二秋叔,“叔,我一去一回也没来得及给你加油。”
二秋爽朗一笑,略作推辞还是就收下了这包红塔山,嘴里说了两句自家人不碍事。
陈棉瞅著赵大河那张脸跟便秘似的,就走过来递了根烟,解释道:“这两套是在城里批发市场买的。”
“当时正好碰上另外几户人家,就商量著都回去再联络了一下,后来就一起伙著凑了个批发价儿。”
赵大河跟张连柱对了一眼,疑惑地挠了挠头,觉得这批发价也够便宜的,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张连柱相对於赵大河来说,倒没有特別的失落,之前杨占国也是自己在外边买的设备,最后找了自己来安。
想了想,赚钱別抹不开面子,就直接问向陈红国:“红国哥,你这两套是打算怎么安排啊”
陈红国就等著张连柱问呢,当即笑道:“你看装这两套得多少钱我是想著能用近处的人,就儘量別往远处找了。”
张连柱皱眉斟酌了一会儿,痛快说道:“给50块钱得了。”
“得嘞,交给你了。”
见张连柱张嘴就挣了50块钱,跟陈红国越聊越火热,赵大河有些站不住了。
低头瞅了瞅手里这根烟,合著折腾一趟就得了根红塔山。
正当院里火热聊个不停的时候,巷子里传来了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怒声,接著戛然而止。
陈棉听著声音很熟悉,停下的位置像是自家门口,就往门屋走去看看。
“我说听著那么耳熟呢。”
庄成柱边解后座上的兜子,边笑著问道:“忙完了吗”
“就剩棉花柴没拔了,没什么事儿了。”
陈棉说著就上前搭了把手,打开一瞅是只大辣鸭。
也就在这时,院里的人们也好奇地跟了出来,原来是女婿来了,看著像是还带了东西。
陈红国惊喜地朝屋里喊道:“秀云,成柱儿来了。”
见陈红国家来且了,乡亲们也就不打算再多聊了,识趣地打了个招呼就陆续离去了。
陈棉提著兜子径直回到屋里,把兜子往桌上一摆,又宽了宽塑胶袋:“爸,妈,你女婿又给你送好吃的来了,我又跟著沾光了。”
“再好的东西也堵不住你这张嘴。”唐秀云懟了一句,隨即打掉了陈棉要撕开辣鸭的手,“洗手去。”
庄成柱伸手拍了拍陈棉哥俩:“快去洗洗手,辣鸭这玩意儿开胃。”
中午贴的饼子还在锅里,哥俩就著辣鸭吃得不亦乐乎。
不过陈棉也很好奇,边吃边聊了起来,才明白原来姐夫是奉旨而来。
“江老板要请我们爷仨吃饭”
庄成柱点点头,別说他们爷仨发懵了,自己当时得到消息也是一头雾水,甚至还问了问。
但大伯什么都没说,只说是过来带个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