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宗的外门长老
“雷营使怎么说”
“营使让我带你过去,当面说清楚。”萧云寒沉声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乱来。”
许渊点了点头,跟著萧云寒往镇妖司走去。
一路上,萧云寒压低声音提醒:“来的那个青山宗外门长老叫周元青,是周元凯的族兄。周元凯那小子跟你不对付,这次他族兄来,怕是要藉机生事。”
周元凯的族兄
许渊心中瞭然。
那日晚宴上周元凯那番阴阳怪气的话,他还记得。
如今其族兄来了,恐怕不会善了。
镇妖司北营,正堂。
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
雷震端坐上首,面色冷峻。
下首左侧,坐著三个陌生人———为首的是个灰袍老者,鬚髮花白,眼神锐利;他身后站著两个青衣弟子,皆是炼血巔峰。
右侧,则是一袭火红长裙的柳如烟。
她今日依旧美艷不可方物,但那双凤眸中,却透著毫不掩饰的冷意。
许渊和萧云寒步入堂內,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许渊身上,微微一凝。
“你就是许渊”那灰袍老者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老夫青山宗外门长老周元青。”
许渊抱拳:“见过周长老。”
周元青打量著他,忽然笑了:“凝窍初期倒是年轻有为。不过老夫听说,柳家嫡长子柳青云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你”
许渊神色不变:“周长老此言差矣。柳青云失踪那晚,我確实在城西出现过,但那是去追查画皮鬼一案,与柳青云毫无关係。”
“画皮鬼”周元青眉头一挑,“你说是就是”
许渊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
那是镇妖司的任务令牌,上面清楚记载著任务时间和地点。
“当晚亥时三刻,我奉北营之命,调查柳叶巷连环失踪案。此事有案可查,周长老若不信,可去案牘库调阅卷宗。”
周元青接过令牌,仔细查看,面色微微变化。
这时,柳如烟忽然开口。
“许公子,那晚你可曾在城西见到我弟弟”
许渊看向她。
四目相对,柳如烟眼中满是审视。
许渊坦然道:“不曾。”
“那为何我弟弟的隨从会死在城西又为何他失踪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是你”柳如烟步步紧逼。
许渊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柳如烟莫名感到一阵不安。
“柳小姐。”许渊缓缓开口,“您口口声声说我最后见过令弟,敢问有何证据是有人证,还是物证”
柳如烟一滯。
“我弟弟的隨从临死前,曾留下线索——”
“临死前”许渊打断她,“那两个隨从也死了”
柳如烟脸色微变,意识到自己失言。
周元青眉头一皱:“柳师侄,怎么回事”
柳如烟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弟弟失踪后,柳家派人搜查,在城西一处废弃宅院中,发现了两具乾尸,正是他的隨从。他们死状极惨,精血被吸乾,疑似妖邪所为。”
此言一出,堂中气氛愈发微妙。
精血被吸乾———这正是画皮鬼作案的特徵。
许渊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柳小姐的意思是,令弟失踪那晚,也在城西出现那我倒想问问,令弟深更半夜,去城西那种偏僻之地做什么”
柳如烟再次语塞。
周元青看向她,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我弟弟去做什么,与你无关。我只问你,那晚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他”
许渊摇了摇头。
“没有。”
简单两个字,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柳如烟盯著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许公子既然说没有,那便没有。”她站起身,看向周元青,“周长老,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柳家会继续追查,若找到证据,再来请教。”
说罢,她转身离去,火红裙摆在风中翻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周元青看了许渊一眼,带著两个弟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