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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后的第二年开春,这些雕像和画像便被安放在了万兽宗的各个角落。
凌霄殿前,一座三丈高的雕像拔地而起,是所有雕像中最大的一座。
雕像下方刻著一行大字:
“万兽宗第一位飞升修士,秦兽祖师。”
从此以后,每一位新入门的弟子,都会被师长带到这座雕像前,听他们讲述秦兽祖师的传奇故事。
“尔等要记住,我万兽宗出过一位飞升修士。”
师长们会这样告诫弟子,“只要努力修行,终有一日,你们也能像秦兽祖师一样,踏上飞升之路。”
而那些画像,则被掛在各峰主殿、藏经阁、丹药堂等处的墙壁上,成为万兽宗的象徵之一。
所有弟子见了,都要恭敬地称一声“师祖”。
秦兽飞升后的第三个月,玉媚儿才从闭关中醒来。
她突破到了元婴后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她走出洞府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宗门的气氛变了。
到处都在谈论秦兽飞升的事,到处都在张灯结彩,像是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
“秦兽……飞升了”
玉媚儿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飞快地跑向凌霄殿,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秦兽的画像,听到的都是秦兽飞升的消息。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荡。
他走了。
他没有带上她。
玉媚儿跌坐在凌霄殿前的台阶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曾经以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那个男人,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她,给了她修炼的资源,给了她尊严,甚至……给了她肌肤之亲。
她以为那是承诺,以为那是归宿。
可到头来,她还是被扔在了宗门。
连一句告別都没有。
“玉师姐,你还好吗”
一个路过的师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事。”玉媚儿擦了擦眼泪,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替秦师祖高兴。”
她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自己的洞府。
一路上,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空了一块。
从那以后,玉媚儿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炼上,不再与任何人亲近,也不再提起秦兽的名字。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一个人来到秦兽的雕像前,静静地站上一会儿。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没有人在意。
......
灵界,中央大陆东域。
万族仙城郊外,一座接引阵突然亮起刺目白光。
阵法的纹路从边缘开始逐一亮起,沿著刻痕向阵心匯聚。
整座阵法方圆百丈,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铺就,石材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跡,但那些刻痕依然清晰可见,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白光越来越盛,最终在阵心凝聚成一个巨大光球。
光球之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子,身著青色长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他的眼睛紧闭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经歷某种不適。
片刻后,白光散去。
秦兽睁开眼睛。
第一感觉是,重。
不是身体的重,而是……天地的重。
灵界的天地灵力比下界浓郁了不知多少倍,但相应的,天地法则也更加完善,对修士的压制也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