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发都不能再使用三柒进行情报预测了,不然很可能会功亏一簣。
当然,他也是在赌,赌对面会不会比他更纯。
对方可能明白情报刷新的规律,但绝对不会预想到何风还能在这方面开发出新玩法。
敌我信息不透明,儼然能在心理上力压敌人一波。
“调整舵轮,右舵30度左右。”何风缓缓开口道,双手攥的发白,呼吸也变得凝滯。
“领主大人,万一对方还是朝著这个方位再打一发,那该如何是好啊。”
“凉拌。”扭过头来,何风望著向他发问的船员,詼谐的回道。
原本沉闷的气氛赫然都被何风忙里偷閒的玩笑话降解了不少。
以此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贯彻在整艘堡垒之上,久久迴荡。
所有人只当这是领主大人用以环节气氛的玩笑话。
“轰”
电光贯绝长空,从浓密的云雾破空而出,堡垒上的人都略有閒趣的观赏这一幕。
充分享受领主大人保证带来的安適。
除了何风一人。
“这下是尝试左半边了吗”何风看著左半边9到10点钟的电光横扫过去,將原本悬起的心安回了原地。
之后和他料想的一样,接下来的两发,都是避开1到12点钟的位置,从从其他各种诡异的角度摸奖。
甚至何风还托大的在原地多待了一次,这让他感觉已经將这辈子所以得运气都用光了。
在接下来的等待中,何风都保持著胸有成竹的领袖风范,为整艘堡垒的人做个榜样。
实则好几次电浆射出的时候差点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还有三次。”何风脸色微动,口中喃喃道。
越是最后阶段,就越不能懈怠。
在何风的逼迫下,三柒被压榨殆尽,终於是得到了两个信息。
第六发在12到1点钟,第七发在11到12点钟。
而最后一发,全靠听天由命的魄力(运气)。
在接下来的攻击中,浓雾中射击的间隔越来越短。
以至於何风方才才挪到了安全位置,转眼电浆脉衝迅速接尾迸射而来。
“看来对面是和你们彻底刚上了啊。”在一旁默认等死的陈天晴多了分意外。
她已经敏锐察觉到何风方才的指挥不像运气,更像是一场对弈,她是明眼人自然是看得出来。
“每次发射后,二阶电浆炮的散热环都需要短暂的散热,他们没有按照规范使用,看来是急了。”
“你还懂二阶装备”何风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不懂,但他应该懂。”陈天晴將自己的视线偏向躲在背景板中的季春,脸上像是看到宝一样。
“这么厉害的小傢伙,真不知道那些人没能发掘出来,瞎了眼了。”说著她就有些慪气,在地上猛踩了两下。
言者无心,听著有意。
二阶武器的能耐他算是领教了。
简直让他撞了一鼻子灰。
既然季春有这方面的才能,若有机会,何风定要让其再整个摹版出来。
接下来两发电浆炮飞射而出,蔚蓝號和黑岩號皆都从容地躲过。
看样子即將遁入远处无人可察的迷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