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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响彻在蔚蓝號周围,时而激进,时而多了几分忙里偷閒的沉重,那是一首颇为迥异的工业声调小曲。
工人如同切叶蚁一般,將形形色色的设施和能用的设备往仓库里搬,高频的脚步让连结两方区域的桥樑都在震颤。
原本构筑成这座庞然大物的钢铁渐渐鏤空,富有条例和章程的指挥下。
覆盖在船身上的铁皮被剥离,露出內部的钢筋骨架,抽丝剥茧般运送至蔚蓝號的机房物料口內。
瞭望台的空心铁柱被分成几段,如同被分解的树木主干,与其它所有钢铁废料囫圇吞枣的杂糅在一起。
然后被抄网裹在一起,犹如揉成一团的废纸屑。
这些都是来之不易的钢铁来源。
没有钢铁,什么都不行。
升至二阶所需的大量钢铁,全由眼前的这些没有沉入海底的堡垒尸体们友情提供。
只需要切割和拆除,相比普通的矿脉的钢铁净化率好整了不少。
何风看著输入表还在逐渐走高但仍旧迟滯的錶针,眉毛皱成了一团。
工人们流著汗渍,手中的防寒手套不少都被磨出了棉絮,仍然將大大小小的金属碎块安置在传送带上。
毫无怨言,尽心尽力地全身投入到蔚蓝號的升阶大业中。
而这种劳作,差不多已经进行了两天左右。
他有些不耐心,坐在椅子上左脚抖不停。
“大哥,你是良子吧。”
一如既往。
物料口那张森然巨口,在大量的资源一併吞下后丝毫没有坠落的声响,內部深邃的黑暗就贪婪地將其尽数吞噬。
浅浅几米的视距外,正常人人的视线无法窥探到內部。
只能听到钢数在管口內发出几声粗糲的摩擦声后,便戛然而止了。
实际上来讲,工具机內並没有什么存储空间,它会海涵万物地吞咽下任何有价值的资源。
直至哪天你若是有什么需求时,它才会勉强的驱动自己笨重的躯体,在机械运作的几声闷哼后,產出几件你用得著的產品出来。
谁知道它会不会从中贪墨的坏习惯。
然而一些低级加工產品,例如更换用的螺丝、传动轴、各种尺寸的铁管等等,这玩意就爱莫能助了。
没有科技图纸,什么都不行。
没人知道它的有多少,只有对它无法满足的胃口多了些不明觉厉的揣测。
它的里面,会不会住著一个活著的东西。
但这种谣言一旦传开时,就被何风严厉的制止了。
时至今日也只算是蔚蓝號的一件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何风的焦虑也並不是毫无缘由,更重要的是后续任务的进行。
这几天他一直在死盯著其它几则常態情报的刷新状態,生怕產生一点意外,让他扑了个空。
所幸到现在为止还是安安静静地毫无变化,但多少有些磨人,让他想要早点脱身这里,奔向资源更丰富的其它资源点。
话又说回来。
也许什么时候就有食腐癖好的其它堡垒想要过来分一杯羹,到时候寡不敌眾的蔚蓝號可不会托大和这群人硬碰硬。
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简直太多见了,他可不会做这种捡了芝麻丟了西瓜的瘸子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