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恐低着头任他揉按着，他的手指插进头发里，一下一下按摩着头皮。
白色的泡沫越来越多，他用了些力道，认认真真把剩下没洗到的地方洗了一遍。
恐恐舒服地眯起眼，任由水流把泡沫顺着脸颊冲下去。
接着林越把沐浴露打在浴球上，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寸一寸涂抹。
泡沫在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恐恐转过身，也接过浴球，学着他的样子把泡沫涂在他的胸口、后背，指尖偶尔触到皮肤，很快又滑开。
两个人挤在角里，泡沫蹭得到处都是。
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水把泡沫冲干净，他们的皮肤变得微微发红，带着洗浴后特有的洁净和轻松。
结束关水的时候恐恐打了个哆嗦，林越忙扯过一张大浴巾先把她裹住，又帮她把身上和湿漉漉的头发都仔细擦干。
恐恐从浴巾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扑扑的，凑过去隔着浴巾在他胸口蹭了两下。
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淡淡地投在上面……
一夜温馨后，第二天一早，恐恐还在沉睡，林越起床漱后吃了早餐，就前往砦朵酒店的会议室。
此时，常晟铭、翟子恒，还有万哒团队的人，也已经陆续到了，王斯葱因为昨晚喝多了，还没有起床，没有过来。
谈判继续进行，经过昨天晚上的放松和斟酌，双方都做出了一些让步，但涉及到核心利益，依然锱铢必较。
经过一整天的拉锯战、妥协、交换条件，早中晚接连三次谈判，在傍晚时分，双方终于达成了一个初步的框架协议。
按照协议约定，林越、常晟铭、翟子恒三人，共同出资13.8亿，拿下三林地块，以土地入股新成立的项目公司，占公司39%的股份；
万哒方面，出资17亿，并提供品牌、运营资源等支持，入股项目公司，占公司61%的股份；
三林地块项目全部植入新公司名下，由万哒主导操盘，双方按照股份比例，分配收益、承担风险。
同时协议中还另行规定，项目公司将为砦朵集团设计、建设一栋28层的建筑，并按照市场价的7.5折，整体打包出售给砦朵集团。
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结果，基本符合双方的预期。
万哒拿到了项目的主导权和后期的运营权，保证了开发的专业性和效率；林越他们虽然股权未过半，但拿到了可观的股权比例。
当然细节方面肯定还有许多地方要来回磋商，但大方向基本是定下了。
王斯葱对具体的商业条款不关心，听谈成了，便嚷嚷着晚上要继续庆祝。
不过万哒的团队明天还有行程，婉拒了，于是林越三人做东，请李文龙他们吃了顿正式的告别晚宴。
晚宴结束后，王斯葱则拉着林越，是要带他去体验一下魔都的“特色”，看起来，他比林越更熟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