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复:
“现在是万历四十八年呀,明年是您的泰昌元年呀。”
泰昌帝听朱由校回答后,有些崩溃。
‘万历四十八年,泰昌元年。’
‘我现在是泰昌帝?’
在历史上万历四十八年和泰昌元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一年。
泰昌帝在位时间不过一月,从万历四十八年八月,泰昌帝登基以来,不过一月便暴毙而亡。
本来泰昌这个年号应该是次年开始使用的。但是泰昌没到一月就走了,次月天启帝就登基了。
导致泰昌这个年号就没有正式使用,因此后世就将万历四十八年八月到十二月这个时间段称为泰昌元年。
泰昌帝,此时有些崩溃,他又继续追问:
“现在是八月几号?”
朱由校看着父皇与以往不同,感觉哪里不对劲,弱弱的说道: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号。”
泰昌帝听后,一拍脑门,他更崩溃了,他在心中想着:
‘我这是穿越到泰昌帝身上了?’
‘他称呼我为父皇?看他这年纪,应该就是日后的天启帝,朱由校。’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号呀!这是什么魔鬼开局?’
‘照史书上写的,泰昌帝服用红丸,于八月二十九号,暴毙。’
‘那岂不是,后天就是‘红丸案’?’
泰昌帝杵在床榻上,久久没有反应,朱由校轻声试探道:
“父皇?”
泰昌帝沉思中听到了朱由校这一声,看向朱由校。
随即脸上阴郁一扫而空,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
他希冀地看着朱由校说道:
“校儿,你过来。”
朱由校疑惑的走到父皇身边,轻声道:
“父皇?”
朱由校以为泰昌帝又要对他的学业加以点评,顿时间没了底气,不敢与之对视。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这副畏惧自己的样子,起初有些疑惑,但随即想到了缘由,脸上强撑起一抹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
“校儿,这段时间,你就住在父皇这里,你我父子之间好生交流,如何?”
朱由校闭眼后,心中浮现出一系列的想法:
‘父皇不会是要让我辅佐他处理朝政吧!’
‘不行!我不行的!找个理由赶紧跑。’
朱由校刚想回话,站在一旁的王安却抢在朱由校开口之前回答:
“陛下,不可!这不合礼法!”
“滚!”
泰昌帝直接怒斥了自己这位大伴王安。
王安见主子怒斥自己,也是识趣退出殿内。
泰昌帝心想:
‘这都是什么封建陋俗,封建礼制要不得。’
‘明明是父子却搞得像是,上下级一般’。
朱由校见王安都被父皇给训出去了,眼见没了逃离的机会,只好上前一步。
泰昌帝看着自己这位好大儿,轻声说道:
“这几天你就住在朕这里,辅佐朕。”
“接下来这几天,朕对你新的有安排。你这段是时间那都不用去,就在这里陪着朕。”
朱由校闻言后,脸色煞白,如临大敌。脸颊上的泪水迅速止住,泪腺也停止了工作。
‘父皇这是要对我进行清算不成?’
朱由校对泰昌帝的话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