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认为这个想法不能有,于是说道:
“莫要多想,朕这段时日身子不适,朕只是想让你在这里伺候段时间罢了,莫要多想。”
朱由校闻言后,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
朱由校一脸遗憾的看着父皇。忍下了这个结果,问道:
“那父皇对我有什么安排?”
泰昌帝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朱由校说道:
“每次饭前帮我试吃一口,将一切送过来的东西只要是觉得可疑的东西都拦下就行。”
现在的泰昌帝可不会有什么亲情可言,一来他并没有原主留下的记忆,自己和朱由校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他现在只觉自己可以利用一下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周围的能利用的一切,去帮助自己平安度过红丸案。
‘可疑的东西?’
朱由校有些不明白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但父皇给自己安排这件事,实在是耽误自己做科研的时间,有些不情愿。
但这毕竟是父皇亲自给自己安排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父皇,那孩儿就出去了?”
泰昌帝没有回应朱由校,闭着眼思索着眼下的危险的局势。
朱由校来到殿外,时不时打着哈欠,目光呆滞的靠在殿外的门上,思索着木牛流马接下来的改进方案。
王安见朱由校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上前一步对着朱由校说道:
“殿下。”
朱由校早已神游天外,没有听见王安唤自己。
王安见朱由校没有回应,走到朱由校跟前,语气比上次稍重一些。
“殿下!”
朱由校这次总算是回过神来,不过也被王安给吓了一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哦,王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王安赔笑道:
“殿下,午时了,陛下该用膳了。”
“这,您该为陛下试尝了。”
后面一句王安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好,我知道了。”
朱由校应了一声,王安随即叫下人将午膳端来。
朱由校重新回到乾清宫内,坐在临时给他安排的座椅前,
桌上的午膳极为丰富,蒸驼峰、鲫鱼舌烩熊掌、糟蒸鲥鱼、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鲍鱼烩珍珠菜、鱼翅螃蟹羹。
桌上的菜品虽是丰富,但朱由校却对桌上的菜肴毫无兴致,眼神幽怨的看着泰昌帝。但却表现得不是很明显,生怕被泰昌帝发现。
泰昌帝见他始终没有动作,看了朱由校一眼。
朱由校见父皇看向自己,顿时间收回自己眼神,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其中的鲫鱼舌烩熊掌,放入口中。
胶质的熊掌刚一入口,朱由校原本郁结的心思随即化开,将心中木牛流马的改进方案抛出脑外。
熊掌入口即化,美美的胶原蛋白在口腔中爆开。朱由校猛地睁大眼睛,他虽说以往吃过这些菜品但是再吃到还是觉得的惊艳。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满意的样子问道:
“味道如何?”
朱由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语言未加思考,脱口而出道:
“尚可。”
这才刚说完,朱由校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敷衍,立马改口说道:
“呃,孩儿的意思是,火候恰到好处,味道醇厚,是为上品。”
泰昌帝早就看出朱由校的的言不由衷,他看着朱由校说道:
“既然好吃,那都给你罢了。”
朱由校有些惊讶的看着父皇,觉得不真切,追问道:
“那父皇,您呢?”
泰昌帝平淡的回答道:
“朕没什么胃口,你无需多想。”
朱由校见父皇这么说,也就不再多想放下心来,享用丰盛的午膳。
泰昌帝靠在龙椅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朱由校,他看着这个历史上著名的“木匠皇帝”,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