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疑惑且激动的看着父皇,他自从看到这张纸被父皇口中的“水火之力”蒸汽顶起后。
他总觉得身上某根神经被其触动,一扇新的大门在为他打开,自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希望,看到了未来大明满是蒸汽的世界。
朱由校语气激动,略带颤抖地默念着泰昌帝刚刚说的新名词“水火之力”、“蒸汽”。
“水火之力,这也太酷了!”
随后一个箭步上前,问道:
“父皇,这水火之力如何使用?”
“请父皇教我!”
泰昌帝对朱由校的表现很满意,因此也对朱由校不吝啬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蒸汽机的大致原理尽数告知。
但泰昌帝没有直接说出蒸汽的原理,而是反问朱由校。
“校儿,你不妨先猜一下。”
说完又看向朱由检。
“检儿,你也猜一下。”
泰昌帝倒是个好父亲,没有厚此薄彼,这问了朱由校,自己这另一个儿子也在,总不能不视而不见。
这朱由检也是泰昌帝未来计划的核心,总不能让他觉得父皇更关爱大哥,这不是泰昌帝希望看到的。
朱由检一心想的都是苦读圣贤书,挽救大明,对这些在他看来是奇技淫巧的事物自然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
反观朱由校就不一样了,他看到这一幕有种天生的熟悉感,他觉得其中的关键就在父皇说的“水火”二字之中。
试探性的问道:
“是因为这其中的水和火?”
泰昌帝没想到朱由校在这方面竟如此的敏感,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其中的关键。
泰昌帝开口说道:
“正是,其中关键,就是我说的水火之中。”
“校儿,你可曾注意过,烧开水的场景?”
“那是自然。”
朱由校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水烧开后,相比起烧开前有何变化?”
泰昌帝又问。
朱由校开始在脑中回想水烧开后的画面。
朱由校正想回答时,朱由检却抢在朱由校之前回答道:
“壶嘴儿会有白气冒出,壶盖,也会咕嘟咕嘟的响。”
“没错,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朱由检不知道父皇这问的是什么意思,在他看来这水烧开后,冒出白气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父皇为何要这样问。
朱由校想的比朱由检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因为,那些水烧开后,从水底冒出的泡泡?”
泰昌帝听完朱由校的回答后,仔细回想自己以往学过的知识。回想一番后觉得朱由校的这个回答,已经是比较接近的答案了。
“你说的没错,但又不准确。”
“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
这还只是一部分?
朱由校没有想到这纸被顶起这一现象的缘由竟如此复杂,自己想到这里仅仅只是答对了一部分。
朱由校此时看父皇的眼神有些变了,他现在非常崇拜父皇,自己竟从来不知道父皇竟还有这等本事。
看来自己日后的科研,还要依仗父皇,父皇说的那什么“物理神功”自己一定要学会。
泰昌帝见朱由校看着自己愣神,也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咱们先说到这里,等这壶水彻底烧干后再说。”
泰昌帝知道朱由校现在是绝不会走神的,这才没有提醒朱由校不要开小差。
朱由校现在求知心切,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泰昌帝没想到朱由检此时竟也对此有很强的好奇心。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等待这壶水烧干。在此期间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壶中的水线,只有那盖在管子上的纸在起起伏伏的飘着。
一炷香后,这壶水被彻底的烧干了。朱由校、朱由检兄弟二人见壶中的水已彻底消失,转头看向父皇。
泰昌帝知道自己该继续“上课”了,开口问道:
“现在水已经没了,你们说,刚刚的水去哪了?”
这回朱由校和朱由检一样谁都没想到其中缘由,这水烧干了不就是烧干了,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