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站起身,回答道:
“父皇,孩儿想的是,该如何解决木牛流马的转向问题。”
朱由校自从泰昌帝帮助他解决木牛流马的动力问题后,心中对泰昌帝也就没什么防备,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您想,若是木牛流马只能走直线,那样实在是没有实用性可言。”
“孩儿想要做出的是能在现实中有用处的东西。而不是一个有趣的陈设物件。”
泰昌帝听完朱由校说的后,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转向,转向?转向!”
泰昌帝默默的重复着朱由校刚刚提出的问题。
下一刻泰昌帝心花怒放,他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该如何铺设了。
‘对就是转向,有时候阳关道走不通,那不妨试试独木桥。’
泰昌帝对朱由校说道:
“校儿,去请外面的李大人进来。”
朱由校闻言后,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父皇的转变,上一刻父皇还在问自己在想什么,下一刻就要自己去请李大人进来。
这回朱由校还没有动,王安就抢在朱由校之前,提前小跑出御书房外,请李可灼进来。
随后王安就一直没有进来,在外面候着。
王安先前在御书房里,看着泰昌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就有不祥的预感。
因此抢在朱由校之前将李可灼请进去,而自己也就在外面侯着,以免一会儿御书房里出了什么惊天大事,也和自己无关。
或许这就是大内总官的直觉,怪不得以往那些大内总管都能在伴君如伴虎的环境中,保全自身。
李可灼在进入御书房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的大皇子朱由校,他有些疑惑。这可是御书房,这大皇子为何会在这里。
但李可灼并没有多想,手托着盛有红丸的药盘,对着泰昌帝行礼、问安:
“臣,鸿胪寺卿,李可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泰昌帝没有对李可灼发难,照着寻常的步骤说道:
“爱卿平身。”
李可灼见泰昌帝这么说,也就站立在御书房中,举起药盘并开口说道:
“陛下,如今仙丹已成,恭请陛下服用!必能龙体康健,益寿延年。”
泰昌帝听后,笑着反问李可灼:
“此话当真?”
“当真,炼丹房对丹也是煞费苦心,花了不少心血。请陛下服用,为天下做事!”
李可灼神情严肃的回答。
李可灼不知为何看着陛下的笑容,觉得有些瘆人。心头生出一种不好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李可灼的感觉没错,泰昌帝直接对李可灼来了一句。
“既然爱卿说此丹如此之好,朕觉得只由朕一人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神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朝中众臣对大明如此忠心,不可谓不劳苦功高。”
“朕打算将这枚仙丹再分解些丹药出来,赠与朝中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