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见父皇这么问,毫不犹豫的在心里回答道:
‘这还有比吗?那可是红衣大炮!’
‘岂是骑兵能与之对抗的?’
方从哲这回没有直接回答,思索一番后,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若是不考虑战法,就战力而言,自然是红衣大炮更胜一筹。”
泰昌帝好似早就知道方从哲会说这个答案,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问。
“不知诸位,可有想过红衣大炮为何能胜过骑兵,骑兵又能胜过步卒?”
泰昌帝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骑兵能胜过步卒,这点好回答,因为骑兵能依靠战马的机动性、冲击力对步卒有强大的压制力。
但红衣大炮为何能胜过骑兵?
这该如何回答呢?
骑兵有战马加持,能胜过步卒这很好回答,但是这红衣大炮?既不需要人参与,也不需要什么训练,为何能胜过骑兵?
现场无人作答,无人知道该如何回答泰昌帝这个问题。
躲在偏殿的朱由校听到父皇的问题,一下就想了答案。
‘火药!是火药呀!’
‘是火药将炮弹发射出去呀!’
不得不说朱由校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一下子就看到其中的关键。
朱由校虽然知道真相却实在是难受。
自己知道答案却不能出去回答,这明明就是一个树立形象的好机会,但自己却不能出去展示自己在这方面的才能。
这让朱由校实在是有些憋屈,明明有力却无处使。憋屈的在偏殿里直跺脚,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因为在场没有人说话,倒是让泰昌帝听到了偏殿里朱由校发出的声响。
泰昌帝心生一计,于是对着偏殿喊话。
“校儿,出来吧。”
“你来告诉诸位大人,为何红衣大炮能敌过骑兵。”
躲在偏殿的朱由校听到父皇这么说,还是有些胆怯,他知道外面谈论的是关乎大明未来的大事,自己是绝不能打扰的。
大门是现在叫自己出来的是父皇,这就让朱由校有些纠结,。
‘我要出去吗?’
‘出去后不会被方首辅训斥吧?’
朱由校想的还是自己是否会被方从哲和其他大人说自己不成熟,打扰他们谈论国家大事。
但朱由校又转念一想。
‘可是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呀。’
‘当着所有大人的面,回答出他们都觉得不好回答的问题。’
就在朱由校纠结时,泰昌帝见朱由校始终没有出来,再次催促道:
“校儿,出来吧,没人会说你的。”
‘罢了罢了,相信父皇说的!要是真的被说了,就让他们说去吧。夫子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朱由校壮着胆子豁出去了,从偏殿内推开门,缓步走出来。
方从哲等人原先并不知道陛下这是在跟谁说话,但见到朱由校时豁然开朗。
方从哲看着不合时宜出现在御书房的朱由校有些不满。
‘他怎会在此?’
随后看向陛下,只见泰昌帝面容和蔼的看着朱由校,也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这是陛下默许了他在偏殿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