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魏忠贤不知是第多少次催促朱由校起床,但朱由校依旧是将自己埋在被子中,不想起床。
这日子一到九月天气就开始明显降温了,已经让人有种寒冬将至的感觉。
天气这般寒冷,也不怪朱由校不想起床,现在朱由校不用再去尚书堂,不用早起,那种赖床肯定是有的。
不要说朱由校,就连已经起床的魏忠贤也想再小憩片刻,但魏忠贤身为下人哪里敢偷懒休息,身为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朱由校赖床了一刻钟后,这才极不情愿的起床,盥洗。
他们今日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去国子监招募门客。
其实要找什么样的门客朱由校心中已有一个大致的想法。
他要找一个心思活络的,能在应付母妃的关键时刻,能替自己说话的。
最好是再来几个和自己一样对机械感兴趣并有一定见解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起床后的朱由校也不墨迹,在临走前留了个心眼,嘱咐魏忠贤带着复合弓以防万一。
他可不想在遇到上次在教坊司中发生的事情。
一切准备妥当后,二人直接奔着国子监而去。
到了国子监,朱由校没有吆喝说自己要黄藻目门客,直接去找国子监的祭酒,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
这祭酒就是国子监的负责人,负责国子监的教学及管理。说白了就是国子监的校长。
祭酒一听朱由校这要在国子监招募门客,一时间不知这是好是坏。
这好吧,就是学子们能有一条捷径可走,日后能直接成为皇子的幕僚。
但坏就坏在,这皇子是朱由校。
这朱由校是什么品行在京师的官场上谁不知道?
祭酒为国子监的学子们着想,实在是不希望自家学子跟这朱由校混。
自家这些学子都是读书的好苗子,现在却要跟着朱由校去建设朝廷的兵工厂,他觉得这实在是浪费。
还有。
这朱由校混,有点像是鲜花插在……那啥上面。
他虽说不得,但现在朱由校毕竟是为朝廷选人才去建设兵工厂,他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推脱
没有办法。他只好叫来一些相对较差的学子供朱由校挑选。
朱由校见祭酒应允,很是激动。
‘这门客不就来了吗?’
不出片刻,朱由校面前就走来一列身穿青色儒衫的学子。
朱由校期待的看着他们,他觉得在这群人中一定会有自己想招募的卧龙凤雏。
朱由校见他们站好,起身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开口道:
“咳咳!”
“现在朝廷给我安排了一项绝密任务,我现在需要在你们当中调走几人。”
“若是你们在接下来的任务中表现优异,我呢,会让你们成为我的门客。”
那群学子听完朱由校的话,没有给他回话,没有丝毫反应,像是完全不感兴趣。
朱由校哑然,这不是他想象的场面呀。
他想要看到的是这些学子眼神激动的看着自己,就像看到未来的希望。络绎不绝的询问自己项目的具体情况。
等他们了解完情况后,自己在一一询问他们的能力,最后自己在一副为难的样子,选下门客。
而现在呢?
朱由校就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鼻子红红的。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尴尬,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觉得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脱离他的设想。
祭酒见到朱由校这副窘迫的样子,也为朱由校感到尴尬,他觉得自己现在必须站出来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