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也是知道朱由检的性子,于是没有上前阻拦,而是跑回去,问泰昌帝的意思。
在职场上遇到自己无法决定的事情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问领导。
王安的领导仅有泰昌帝一人而已。
他知道自己大内总管的身份实际上并不能管到皇子身上,因此他眼下只能去请示泰昌帝。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王安气喘吁吁地跑到御书房向泰昌帝汇报情况,泰昌帝一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并不是特别了解朱由检的性子记忆朱由检的真实想法,因此只好将此事冷处理,让朱由检将怒气彻底发泄出来。
至于那被打的孩童……到时候给些抚恤金便是。
因此王安也就没有再去尚书堂,伴在泰昌帝左右,不再关注尚书堂所发生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没有再去约束的朱由检将其揍了一顿,至于他如今就连正眼都不敢再看朱由检,生怕又是一顿打。
朱由校看朱由检打了一时辰,如今想来又是有些后怕,后怕自己在以前和朱由检的矛盾中,没有彻底将其惹毛,不然自己也会像是他这般吧。
至于夫子,如今真是想直接辞官回乡,谁能想到会发生今日之事,若是他父亲找上,也是一件难事,自己日后的仕途怕是悬了。
夫子此时垂头叹气,无力的拿着手中的《论语》。
朱由校扭头看到夫子这般,上前说道:
“夫子不必忧心,夫子只当今日之事是我怂恿他二人的便是。”
夫子一听大喜,如今朱由校是陛下身旁的红人,若是朱由校真的将今日之事揽到身上,同自己撇清关系,自己是真的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夫子想完后,心中五味杂陈的。
他从未想到今日之事竟会是自己以往最为头疼的学生替自己解的围。
昔日的厌恶和今日的感激,让夫子不知自己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
但朱由校对此毫无多想,说完就走向刚发泄完的朱由检,走到朱由检身旁说道:
“从前都没见过你这副样子。”
朱由检此时胸中郁气已经消去大半,加之方才又是朱由校实在的帮了自己一会,虽然说帮的不是什么好事。
但朱由检此时还是硬不下心讥讽兄长,因此用朱由校看来有些古怪的神情说道:
“方才,多谢了。”
“不过我们之前的约定不变。”
就在朱由检说完一旁的夫子,刚想上前劝说朱由校让其重回尚书堂,自己这回会将全部心力培养他。
不曾想,朱由校见朱由检说起这个顿时来了兴致,满面春风道:
“实话告诉你,如今关于兵工厂建设,大局已定,不会再出岔子。”
“你若是想借此,让我重回尚书堂,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一旁的夫子听后,这心又是死了一会。无奈的向后退了半步。
朱由检见兄长这么说那倔强性子顿时就来了,说道:
“事情尚未有个定论。”
“这读书才是正道,大哥还是重新回尚书堂中学习,莫要浪费了时间。”
夫子对朱由检的话深以为然,暗自点了点头。
朱由校不想再同朱由检争执下去。
“也罢。”
“既然如此,便看一个月后的成果便是。”
朱由校说完不打算再尚书堂继续待下去,他还要和泰昌帝学习物理神功。
就在朱由校要走时,朱由检神情别扭叫住他问道:
“你今日为何助我?”
朱由校闻言愣住,不知是随口说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