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骆思恭此时又站出来,准备说话。
骆思恭身居什么官职那在场众人都是知道的。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当然所有人也是知道骆思恭站出来说话意味着什么,那便是福王怕是真的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结合之前左光斗说的刺杀皇子、给陛下下毒,怕是真的会这些事情。
因此他们格外的关注骆思恭的发言。
骆思恭对着泰昌帝行礼,也不墨迹直接将锦衣卫近期调查的报告公之于众,他说道:
“陛下,臣已查出福王自万历四十七年开始就一直有和京师地下三大家族之间有书信、利益往来。”
“其中提及了一项没有明说的大事。”
“臣还查出,地下家族中的沈家在书信中有提及关于刺杀殿下事宜。”
“因此可以断定福王对刺杀殿下之事是知情的。”
群臣都没有想到福王竟是知晓朱由校遇刺这件事的,但身为叔父既然已经知道朱由校会被刺杀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们想不明白福王是如何做到知晓侄儿将遇刺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福王不是幕后的真凶,是这件事的谋划之人。
骆思恭继而说起关于给泰昌帝下毒的事情
“至于下毒之事,臣已控制了之前给陛下炼药之人,如今他们已是承认自己当时收到福王的大小贿赂。”
“在丹药中加入与药材属性相冲之物,若是小剂量服下,倒是能润肠通便,若是大剂量服用的话,一日后暴毙而亡。”
待骆思恭说完后,场下其中一位大臣反问道:
“陛下被投毒之事,我等为何不知?”
骆思恭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大臣说道:
“因为这丹药如今已被分为数百份丹药。”
群臣听后,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看向自己座上的那枚或已服用、或尚未服下的丹药。
那大臣有些害怕质问骆思恭道:
“那百份丹药,莫不是我们桌上的这些丹药?”
“正是。”
骆思恭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给他们打了个强心针道。
“诸位如今大可放心,其药效只会让诸位润肠通便而已,还能强身健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在场众人见骆思恭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他们也在回想之前骆思恭说的话。
他们心想,若是若所有的丹药的药效集中在一起,给陛下服用下去,届时大明怕是要让朱由校即位。
说到朱由校,他现在看福王那是没有一丝好感,自己这位皇叔实为可恶,对自己动手便罢。
如今又是要对父皇动手,实在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骆思恭继续说的同时,拿出了多张之前在炼丹坊当值的宦官的口供道:
“陛下,这些都是与此事有关的下人的口供。”
“他们说福王私下派人给了他们数千两的白银,说是若是此事成功后,还会让他们做到十二监的主管位置。”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内廷十二监唯有陛下才能任命,若此事属实,那么福王想要的,看就可此事的性质,就不是投毒了。
而是奔着颠覆朝廷去的,要是此事坐实,福王这个皇亲的身份怕是也保不住他,恐怕还会连累他那一脉的传承。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