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在听到父皇和自己说要自己随行前往河南,也是吃了一惊。不等泰昌帝说完,便打断泰昌帝的话说道:
“父皇这前往的河南之事于孩儿何干?”
其实朱由校也是知道如今天下对于自己来说最危险的就是河南,谁知道,福王在河南还有多大的势力。
自己要是真的出现在河南被福王的知道,自己怕不会受到福王的人的暗杀吧。
泰昌帝无奈道:
“朕还没说完呢。”
“此行你只是顺道和他们一起走而已,不必出面。”
“等到他们处理完河南的事务后,你便可以继续南下寻找墨家。”
“如此一来,与你同行的便多了个左光斗和杨涟。”
朱由校听到此行还有左光斗和杨涟随行,顿时觉得安心不少,上次自己在教坊司就是二人替自己解围。
加之昨日左光斗和杨涟二人展现出来的能力,朱由校如今只觉有两人在身旁极有安全感。
故而激动的问道:
“父皇此话当真?”
泰昌帝见他如此欣喜,打算朱由校开个玩笑道:
“怎得?你若是不喜,朕也就让你等到骆思恭处理完河南事务后,再同你前往南方寻墨家便是。”
朱由校见父皇这次说,立马开口,生怕父皇说到做到:
“孩儿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喜?”
泰昌帝听朱由校如此说也是一笑置之,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朱由校忽地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位宋礼的师父说道:
“对了父皇,孩儿昨日在大会上遇上一位懂得营造的大臣,从他教出来的弟子来看,他好似对营造已有见解。”
泰昌帝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他如今就是正在在找懂得营造的大臣,好帮自己分担压力。
如今听到朱由校这么说怎能不喜,火速问道:
“何人?你可知其姓名?”
朱由校对那人很是关注,自是记得,回答道:
“那人名叫徐光启,孩儿之前听那下人说起过此人的官职。”
“他如今好像并无官身,之前的官职好像是詹事府的少詹事。”
泰昌帝闻言一惊,上午叶向高向自己举荐之人的官职不正是朱由校方才说的这个官职吗?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泰昌帝心中。
‘校儿和叶向高所说之人不会是同一人吧。’
‘等等!’
泰昌帝突然想起这个名字自己以前听过!
徐光启!
那不就是自己来之前上海徐汇区地名的来源吗?
那可是位同西方交往颇深的一位人物。可是精通中西文化的大才!
这位可是一位大科学家、数学家、政治家、农学家。甚至对火药还有自己的见地。
这可是大明这个时代的六边形战士。
能玩的动政治,也能上的战场,还能和西方交流上。
说不准还能帮自己推广西洋才有的那些高产作物。若是眼下的大明真的能将其推广,这小冰河时期,大明也不用过的如此拘谨。
就在泰昌帝想到徐光启是何人时,王安就上来对着泰昌帝说道:
“陛下,叶大人上午举荐之人如今已在外面候着了,陛下打算何时见他?”
泰昌帝闻言大喜过望,不顾帝王颜面,失态的对着王安高呼:
“快快,火速让他进来!”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