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闻言,只觉头疼,他们从未想过,其中还有这些门道。
他这些并不了解,因此也就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徐光启说着。
徐光启闻听这些后又问老人家道:
“老人家,不知您贵姓?原本又是住在何处?”
“回大人的话,我姓李,本是洛阳宜阳人士。”
朱由校和徐光启闻言一惊,相视一眼,徐光启眼中虽然流露出震惊之色但什么都没说。
但朱由校在和徐光启相视一眼后,就对这对着李老汉问道:
“您真是洛阳人?”
“这何必造假呢?”
李老汉闻言说道。
“两位都是我们爷孙的救命恩人,我怎会在您二人面前说谎呢?”
这时朱由校注意到李老汉的孙子正目光灼灼好奇的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朱由校看了一眼自己的玉佩,猜出他许是对自己的玉佩好奇。
于是朱由校也不思索,直接将腰间的玉佩取下交给孩子。
李老汉见状,连忙拒绝,将朱由校的手推回道:
“大人这使不得,使不得呀!”
李老汉将朱由校的手推回后,又看向自己的孙儿,揪起孙儿便是要教训。
他怒斥道:
“一个混账玩意儿!”
“大人好心许你顿吃食,你却看上了大人的财物!”
“看我不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朱由校和徐光启见状都是上前阻拦。
“老人家,打不得,打不得。”
“就是,李爷爷,这不是什么名贵的玉佩。”
“只是寻常玉佩。不打紧的。”
李老汉见朱由校和徐光启都上前劝说,也不好驳了二位恩公的面子,这才作罢。
竟是羞愧的掩面而泣。
“是小民没教好他,让二位恩公见笑了。”
“老人家,无妨的!”
“是呀,李爷爷,这真不是什么民贵的玉佩。你只当我的囎给他的玩具便是。”
李老汉见朱由校这么说,实在是盛情难却,也就难为情的收下了。
“狗娃子还不谢过恩公。”
知道如今朱由校终于是知道李老汉的孙儿叫什么名字,虽然这狗娃子,一定不是他孙儿的大民。
狗娃子听爷爷这么说,也就上前在李老汉的控制向着朱由校鞠躬用稚嫩的声音道谢。
朱由校听狗娃子想自己道谢,也是笑着将自己的玉佩交与狗娃子。
狗娃子在接过朱由校玉佩后,很是满意,很是好奇的看着这枚看似不俗的玉佩。
徐光启当然知道这玉佩不俗,乃是皇室御用之物。当然就算徐光启知道也不会将这个信息告诉李老汉。
因为这是朱由校要赠的,自己若是此事多说什么岂不是会让三方尴尬,索性也就没有多管。
其实徐光启还多想了些,他以为这是朱由校故意赠与李老汉一家的,好让这枚玉佩去庇护他们一家。
当然这只是徐光启的想法,朱由校并没有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