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没有想到许守一现在会说出这种话,惊异的看着许守一。
还不等朱由校说话,高博便义愤填膺的站出,手指许守一怒斥道:
“许守一!亏你还是洛阳营造社的一社之长!”
“如今怎得说话不算数!”
许守一听高博这么一说,顿时被高博这一番话给噎住了。
他觉得自己方才的话确实是有些掉面子。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顺着自己刚刚的想法说下去,尽量的找出个能服众的理由将方才自己那番话给圆过去。
“这是在洛阳营造社,机关术才是我们的主流,你那我不擅长的和我比,对我们来说自是不公。”
“既然不公,我又怎么会认!”
这次说话的高博,而是一项寡言少语的骆思恭说道:
“照你的意思说,我们一定用本就不熟悉的机关术和你们比?”
“我们不熟机关术,而他的前辈,机关术不知有多少年的积累。”
“这样老叟戏顽童的切磋,你觉得这样比对我们公平吗?”
此言一出,周围众多的营造社成员听后,觉得骆思恭说的没有错。
听骆思恭这么一说,感觉这就是许守一想要以大欺小,结果发现朱由校在扮猪吃老虎,将许守一给打脸了。
现在许守一在被朱由校打脸后,有点不想认了。
这么想来,这不就是强盗逻辑吗?
因此在场众人三三两两的私下议论着。
高博看到营造设成员都在暗自嘀咕许守一,觉得许守一这就是活该,是许守一自找的。
许守一自然也是注意到自己成员们的在嘀咕自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眉头皱在一起,明显是动了怒。
他怒地站起身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骆思恭见许守一这样立刻警觉起来。
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还是知道一些关于墨家的机关术的资料的。
机关术不仅是能运用在营造上,还能用于杀人术上,且威力不俗。
因此骆思恭担心许守一这是狗急跳墙,要对朱由校动手,因此他挡在朱由校身前,将朱由校护在身后。
以防双方动手。
就在许守一要动手时,之前许守一出来的房间,传来一声怒喝。
“归一!住手!”
许守一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就收起自己的情绪,不敢放肆!
朱由校等人闻言,先是看到许守一像一个犯了错被家长抓到的孩子般,扭头看向那个房间。
只见,拿房间中走出一位和许守一样貌有九成相似的壮汉。
那壮汉和许守一完全不同,他的衣着规整,头上束着发,没有一丝乱发,一看便是体面人。
要是说许守一是路边的流浪汉,那么他就是住在大院中的员外。
朱由校看着那从许守一方才出来的房间出来的人,一脸的诧异。
他是谁?
那壮汉不急不缓的走向朱由校等人,他走到朱由校面前后,对着朱由校等人致歉作揖道:
“方才,是我等的不是,是我们技不如人,在下替他向诸位致歉。”
“诸位之前的要求我们会照做的。”
朱由校看他这样子,这种气质有点像那些翰林院中的老儒生,彬彬有礼。
骆思恭警惕的看着和许守一有着九成相似的壮汉,问道:
“你是何人?”
那壮汉回以微笑道:
“在下名为许守一,乃是洛阳营造社的社长。”
众人闻言一惊,目光在两个许守一身上来回。
那自称为许守一的壮汉依旧是带着微笑向着众人解释道:
“不瞒诸位,他是在下的弟弟。”
“名叫许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