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许守一如此说,都是想要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守一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神说道:
“其实我们营造社并不在意我是否效忠于他人,只要不是想高兄那般,直接将整个京师营造社都挖走。”
朱由校听吸收一这么说,不由得脸上一红。
他之前将京师营造社全部挖走,确实有些过分。
换位思考,自己若是墨家,会允许自己将整个京师营造社挖走吗?
许守一转头看向骆思恭继续说道:
“骆大人,若是因此担心在下成为殿下的客卿,会影响朝廷和墨家的关系,骆大人大可不必有此担忧。”
骆思恭闻言脸色好了不少。
紧接着,许守一再次给骆思恭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不瞒大人,若是大人愿意让在下成为殿下的客卿,在下能告知一些旁人所不知的关于墨家的消息。”
骆思恭闻言双眼发光,眼下正是他最想要了解的情报。
如今听到许守一说他知道关于墨家的消息,骆思恭怎能不重视。
和墨家的情报相比,成为朱由校的客卿这算得了什么。
因此他不花不说,直接同意了让许守一成为朱由校的客卿。
“若是先生真的掌握关于墨家的信息,让你成为殿下的客卿,这又算得了什么?”
“还请先生将您知道的告诉在下。”
许守一见骆思恭这么说,觉得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对他来说关于墨家的消息,真的不算什么。
关于墨家,他可太熟悉了。
他可是营造社中机关术的佼佼者,在墨家自然是有些地位的,知道关于墨家的消息再正常不过。
许守一收起笑意,正经地说道:
“大人可知营造设的墨家是何关系?”
骆思恭微微皱眉。
这是他早已知晓的情报,对许守一口中的情报有些怀疑。
但骆思恭还是将自己所得知的营造社和墨家的关系说出:
“营造社乃是墨家在明面的一个身份。”
“非也!”
许守一说道。
“营造社其实是墨家的一个分支。”
骆思恭和朱由校闻言,认真的听着许守一的话,方才许守一说的这一点和他们得所知并不一致。
因此他们对营造社和墨家得关系更为好奇了。
许守一接着说道:
“大人应当知道,南宋末年,火药便已是被朝廷运用。”
“加之我大明立国之时,火药功不可没。”
“因此墨家内部出现了两种声音。”
“其中一派认为火药的运用乃是大势所趋,墨家应当顺应时势,放弃机关术,转修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