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眼神一凝。
就在这时——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轰——！”
光芒炸开，一道身影落在比比东身旁。
黑衣，少年，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唐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是平静。
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玉天成？！”唐三瞳孔骤缩。
玉天成站在比比东身边，看着他。
“唐三。”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虚弱，“好久不见。”
唐三死死盯着他，感知全开。
没有神格。
没有成神的气息。
甚至连封号斗罗的威压都若有若无。
“你……没成神？”
“没成。”玉天成淡淡道，“赶时间，来不及。”
唐三愣住了。
然后，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没成神，你也敢来送死？”
“敢。”玉天成直视他的眼睛，“试试呗。”
唐三的笑容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杀戮之都那一战。
那时候，玉天成也没成神。
但他硬生生从修罗神手里逃了出去。
还伤了修罗神的神念。
“小舞呢？”玉天成问。
唐三脸色一变：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玉天成看着他，“只是想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
唐三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玉天成一字一顿，“如果她愿意，我们转身就走。”
“如果她不愿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你今天带不走她。”
山洞内。
小舞缩在角落，听着外面的对话。
每一句，都像刀一样扎在她心上。
三哥成神了。
所以才那么不一样。
“我……我该怎么办……”
她喃喃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
一道温柔的光芒，从洞口照进来。
小舞抬起头。
一个身穿蓝裙的女子，站在洞口。
银色的长发，温柔的眼神，周身散发着浩瀚如海的威压。
波塞西。
她看着小舞，轻声说：
“孩子，别怕。”
“我来带你走。”
洞外。
唐三和玉天成对峙着。
比比东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三个封号斗罗挣扎着爬起来，护在比比东身侧。
三十名武魂殿精锐，也勉强站稳了脚跟。
就在这时——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洞中亮起。
所有人同时转头。
波塞西牵着小舞的手，走出山洞。
“小舞！”唐三脸色一变，就要冲过去。
“站住。”波塞西抬手，一道蓝光屏障挡在身前，“她现在不想见你。”
唐三愣住了。
他看着小舞。
小舞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舞……”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你不愿跟我走吗？”
小舞没有说话。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唐三的瞳孔，剧烈收缩。
“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像人，“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
“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为了保护你……”